强啊,这武德司才开张几天,就能把凤翔军大营中的消息查的这么清楚。
这些宦官看来也是被打压久了,如今一旦重新获得权力,这干活的积极性是真的高。
许安在思索了一番后说道“这应该是李从曮对遗诏一事的报复,这是在展示肌肉向朝廷示威呢。
不过此事确实不好应对,这群凤翔军就是冲着闹事来的,后面又有李从曮推波助澜,事端不是那么好平息的,臣会让侍卫亲军做好防备。”
李幼澄脸色有些凝重的说道“防备自然是要的,只是朝廷如今要的是稳定,不可能次次都与凤翔军事对抗,不然无论是胜是败损伤的还是朝廷的威严,此事还是最好能够和平解决。”
“能不能直接把李从曮召来,直接和他摊牌,逼着他去解决这件事。”李徽瑶提议道。
“可以试一试,但不能太指望,李从曮摆明了是想搞事,他有一万个理由可以推脱,这事还是得想办法让他知难而退。”李幼澄摇了摇头说道。
说罢她转头看向许安“许都使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许安不经脸色一黑,这是把我当锦囊袋使用了吧。既不想军事对抗又想让对方知难而退,哪有这么容易。
许安心中疯狂吐槽,但没办法,谁叫人家即是上司又是女友呢,再难也只能顶着压力上。
在认真思索片刻之后,许安终于说出了一个主意。
“这样行吗?”李幼澄听完后不经有些迟疑“而且国库如今也不富裕。”
许安有些无奈的说道“殿下,既然不能武力对抗那想要不战而屈人之兵总要付出点真金白银,总不能指望空手套白狼吧。”
李徽瑶突然插口道“前段时间张相和李相联名上了一道奏折,说如今太仓之中的存粮怕是支撑不到秋收的时候,希望朝廷想办法再筹集一点。”
如今国库的钱粮主要来源是三部分。
第一部分是相里金离开陕虢二州之时括尽两州民财。虽然绝大部分都被二州的豪族士绅以及保义军军卒给分了,但小部分还是上缴给了朝廷。
第二部分则是同州之战攻破同州后缴获的钱粮,以及华州投降时,朝廷也狠狠敲了一笔华州士绅。
至于第三部分自然是朝廷入长安之后长安府库之中的钱粮,其中府仓在朝廷入驻后被改为新的太仓。
这三部分钱粮加起来虽然不少,但几万兵马人吃马嚼,再加上还要犒赏有功兵将以及给安置陕虢二州迁移之民,简直花钱如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