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安全之想干嘛,连忙劝道“王上,此事完全是损人不利己,不可行啊。
如今的大敌乃是石敬瑭的伪晋,尚需王上与朝廷精诚合作方能将其挡在关中之外。
如今长安本就缺粮,我们如此行为必然导致长安缺粮的情况加剧,一旦长安出现粮荒导致动荡,以朝廷如今刚刚稳定下来还极为脆弱的证据说不定会因此一波被摧毁。
王上,我们的目标是夺取大唐朝廷的全部政权,若是连朝廷都被摧毁了,我们又能夺取什么呢。
臣认为,我们可以和那位监国公主斗争,但在大唐朝廷总体的利益上我们和大唐朝廷的目标应该是一致的,只有国朝足够强大繁荣,我们在其中所获得的利益才能更多。反之若是国朝越虚弱,其实受损的也是我们自己的利益,所以臣坚决安副使如此行事。”
“笑话,要是就你这么处处退让,王上如何去和那丫头片子争夺利益,怕是最后都给他人做嫁衣了吧。
柳河,不会是朝廷给了你一个宰相你就感恩戴德放不清自己的位置了吧,也不知道你现在当的是朝廷的官还是凤翔的官。”安全之见柳河始终反对,恼怒之下不经冷嘲热讽的说道。
“安全之,你安敢辱我,我柳河对王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鉴。所虑所谋皆是为凤翔计,为王上计,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我断不与你干休。”
见安全之再次对他进行人身攻击,柳河也是彻底怒了,指着安全之怒声说道。
安全之自然不惧,梗着脖子与柳河对视“说道就说道,你柳河这些日子所言所行哪次不是偏着朝廷说话,我当真怀疑你柳河是不是朝廷派来的卧底,毕竟当年你这长史位置也是李从珂任命的吧。”
“安全之……”
柳河大吼一声,刚想要怒喝却被李从曮一声厉喝打断“够了。”
柳河和安全之两人连忙闭嘴,躬身看向李从曮。
李从曮看着这两心腹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道“二位爱卿的忠心不必多言,本王都是相信的,以后切勿再说此不和之言。
不过安卿刚才所言颇有道理,若是本王一直显得太软,如何能让那些朝臣和地方势力相服,也确实该给那个丫头立立规矩了。”
“王上英明。”
安全之连忙赞道,柳河则是面露无奈之色,他是一个颇有抱负之人,尤其是在得知自己被任命为宰相之后更是想着做出一番事业。
但如今李从曮心意已决,他的根子毕竟是在凤翔一脉上,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