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给他托孤大臣的身份无疑和前旨相悖,有点自打嘴巴的味道。
但宋审虔手握兵权又担任枢密副使要职,相比较张延朗和韩昭胤这两个文官,宋审虔对李从曮的牵制无疑更大,而与相里金比较,宋审虔对皇室的忠心显然更胜一筹,这么一个人不把他放入托孤大臣的行列无疑有些可惜。
正当李幼澄拿捏不定的时候,许安看出她的为难,适时开口道“殿下,撤销宋副使除本职外的一切封赏是你下的令旨,这代表着殿下的权威,绝不可撤销。
但宋副使身处要职又是制衡李从曮的重要一环,也必须重用。
所以臣建议,遗诏之内还是得加上宋副使的名字,但一切原有加封全部撤销,然后殿下再以不忍违逆先帝的名义找个借口给宋副使其他封赏。
如此既维护了殿下的权威又重用了宋副使,而且还对宋副使施了恩,一举三得。”
“这个办法不错。”李幼澄当即眼前一亮。
……
傍晚,李幼澄在行宫后院之中设宴宴请李从曮。
许安、韩昭胤等一众文武重臣作陪。
宴席之上,谁也没有去提早上那些不愉快之事,只是如同老友相会一般谈着各地的风土人情以及趣事,李幼澄甚至陪着李从曮喝了几杯酒,一时宾主尽欢。
若是不知内情之人看见,必定以为这是君明臣贤的典范。
宴会一直从傍晚到月上中天才结束,李幼澄亲自送微醺的李从曮一直到院落门口这才返回。
行宫外,李从曮在仆人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出了行宫。
一直到上了马车,车帘落下,李从曮眼中的醉意旋即消失,转而闪过一道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