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澄一身监国常服,远远眺望着远方黑压压的大军。
一旁,李敬周等一众大臣正站在李幼澄身旁苦劝道“殿下贵为监国,当坐镇中枢指挥,以固国本。如今亲赴战险,战场之上刀兵无眼,万一出现不忍言之事,中枢无主必致后方生乱。还望殿下返回宫中坐镇,凭军报定策即可。”
面对劝谏,李幼澄却是丝毫不为所动道“爱卿所言固善,但将士久战疲怠,孤若继续坐守朝堂,与隔岸观火何异。孤今日亲赴前线,就是为了安军心、鼓士气。
中枢已经托重臣总摄,法度分明何来乱局?此事孤意已决,不用多言了。”
与此同时西城之外,许安立于战车之上居中调度,不断排兵布阵。
这支兵马是由侍卫司马军司的从马直、铁林都以及步军司的忠顺军和外殿直组成,另外还从左右龙武卫中抽调了三千兵马过来,由陶烈领军,总计一万两千人。
这已经是朝廷此时能够抽调的所有精锐了。
朝堂之上,因为李从曮率军气势汹汹而来,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李幼澄果断出手,借机乾刚独断,将从原来的枢密院、六军和侍卫司三家共议军事,变成了如今由许安独领大军,掌控了军事指挥权,
当然能够这么顺利,主要也是朝堂之上主战派占了上风再加上现实情况的双重压力所致。
而相里金作为主和派,宋审虔则是态度暧昧,自然也不再适合领军。
相里金、宋审虔对此心知肚明,权衡利弊下选择了主动配合。
因此禁军的军事指挥权极为顺利落到了许安一个人手里,虽然只是暂时的,但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
不得不说这里面也有一部分李从曮的功劳,在他带来的巨大压力下,竟然将朝廷上下暂时拧成了一股绳,但凡他再晚来一天效果都不会有现在这么好。
“报,凤翔镇兵马前军已至城外三里地,正在列阵。”一名斥候骑马飞快来报。
“还不停下来了吗。”许安神情微微一变。
他带兵出城列阵就是为了摆出鱼死网破的架势,从而给李从曮施加压力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但现在看来似乎完全没有效果,李从曮完全不带怕的,难不成他真的准备不惜代价和朝廷决一死战?
不可能,没道理啊,李从曮真要这么蠢怎么可能活到现在。许安微微犹豫了一下便否认了这个念头。
“哼,还是极限施压吗,行吧,既然如此我就再给你上点压力,我倒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