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率麾下将士为殿下效命,臣定当竭尽所能,正朝廷威严、扬王师之威。伏请殿下恩准。”
随着许安开口,又有七八名武将随其出列请战,朝堂之上,主战派的声势一时压过了主和派。
而此时宋审虔和张延朗两人,虽然心里面也是倾向于主和,但李幼澄一上来就火力全开态度明确支持主战,两人即便有主和的心思此时也不好表露出来。
而这两人不开口,朝堂上其他人说话的份量不够,很难再改变局势。
“紧急军情,城防急报。”
就在此时,一名宫廷侍卫手执一份急递急步走进朝堂。
一瞬间,朝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份急递之上。
“呈上来。”李幼澄开口道。
一旁侍候的秦继旻随即快步上前,拿过急递送到了李幼澄手上。
李幼澄打开急递迅速看了一遍内容,玉手“砰”的一声拍在桌案之上怒道“好胆。”
“殿下,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宋审虔上前问道。
作为枢密副使此时主持枢密院事掌管全国军政,事关紧急军情自然由他来问最为合适。
李幼澄寒声说道“岐军大营倾巢而出,三万大军进逼长安,午时就能赶到。”
什么?群臣震惊。
李从曮这是什么意思,是施压的一种手段还是他不准备谈了,打算直接动手?
朝堂百官,此刻不管是主战还是主和,脸色都有些阴晴不定。
而此时李幼澄已经拍案而起道“欺人太甚,许安何在。”
“臣在。”许安出列。
“孤令,命侍卫司都指挥使许安执掌京畿禁军,持兵符、佩斧钺,节制内外一切军事事务,并赐便宜行事之权,守卫京畿,荡平逆贼。”
“臣遵旨。”
……
长安城西城之外五六里处,旌旗招展,人头攒动,黑压压排成军阵一眼看不到尽头。
李从曮的王驾被保护在大军中央,王驾之内,王府长史柳河和枢密副使安全之两人正坐在李从曮两侧。
柳河恭声开口道“王上,我们的行动是不是太快了。”
“快吗?”李从曮淡淡说道“兵贵神速,而且本王就是要给朝廷足够的压力,而且不给他们足够反应准备的时间。
否则要是等李幼澄那小丫头彻底整合了长安的势力,并统一了朝廷各方意见,那时候我们施压得力度就会差上很多。”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