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功勋之臣,不可轻易治罪,否则怕是会引起地方不稳,还请殿下三思。”
“哦,莫非李相的意思是只要手握兵权,身份够高,就能视我大唐律法于无物。”李幼澄冷冷的问道。
“这个……”
李敬周一时语塞,他其实心里很想问问拽着李幼澄衣襟质问她是不是吃错药了。
给李从曮治罪?就算定了罪你能够执行吗,就现在朝廷这比样,还以为能够一旨出,天下服呢,到时治不了罪丢脸的不还是朝廷,是你这位监国,不借着话头就坡下驴还拽上了,我看你是疯了。
当然想归想,有些话是肯定不能说的,哪怕委婉的说也得私下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得保留朝廷的体面,他只好向着身后几名亲信使了个眼色。
随着李敬周示意,当即就有三四名官员站了出来力劝李幼澄三思。
这些官员都是长安本地官员,这两天都被朝廷封了中央官职,得已入朝。
但随着这几名官员上奏之后,后面就再没有人跟上。
嗯?什么情况,怎么就这几个人?
李敬周狐疑的向身后看去,尤其是向那些随他一起入朝的本地官员看去,却震惊的发现这些官员都在回避着他的眼神。
李敬周直接就麻了,监国什么时候把这些家伙给策反了,这才短短一个晚上,怎么做到的。
而殊不知此时端坐御座之上的李幼澄也是纳闷不已。
她今天已经做好了面对群臣进谏死不退让的准备,但怎么就这几个人,战斗力也太弱了好吗。
难不成是自己刚刚先声夺人的效果太好,把这些人都给震住了,自己的威望已经这么高了吗,还是是许安做的?
李幼澄的目光不经看向了许安,但许安却是对她轻轻摇头,表示他也不知情。
那这是怎么回事?算了,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对她来说却是好事。
李幼澄眸光缓缓扫过堂下百官,最后停留在李敬周以及出列的那几名官员身上,一字一顿道“孤已经百思过了,今国势虽暂有颠簸,然朝廷纲纪未坠。若有逆乱称兵、奸邪乱政者,欲以胁迫求苟且,以诡诈乱朝纲,此事关乎国本,断无半分妥协之理,孤代行君权,必兴王师、正国法,绝不姑息!”
李幼澄的声音虽然清脆,但此刻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慑力,让人不觉心头一紧。
而本就因为人少势孤的李敬周几人,此时竟然不觉有几分慌张。
李敬周的目光连忙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