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州之战也曾并肩作战过,也算是有点袍泽之情,何必如此客气。”相里金笑着说道。
许安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相里金也不在意,继续说道“今日早朝,就要议战和之事,许都使还是坚持主战?”
“并非下官坚持主战,只是能战方能止战,而以妥协求安者,怕是安不可得。”许安沉声说道。
相里金微微琢磨了两秒许安的话语,脸上随即露出了笑容说道“看来许都使也明白这最终还是得回到和平谈判上来,这老夫就放心了。
今日朝会,不管最后战和如何定论,老夫只是想告诉许都使一句话,你我不是敌人。”
许安微微有些诧异,随即拱了拱手道“太尉说笑了,你我虽政见不同但都是为了朝廷,何谈敌人二字。”
相里金点了点头道“许都使明白就好,另外老夫提醒许都使一句,小不忍则乱大谋,李从曮到底是奔着什么来的,许都使应该也能分析出来,老夫就不明说了。
而他虽有所求却并非强索其果,若朝廷相逼过甚,李从曮一旦觉的事不可为必定放弃。
许都使,必要时该退让的还是得退让,要让他能看到事有可为的机会,否则最后承担后果的还是朝廷,莫要到时悔之晚矣。”
说罢相里金拍了拍若有所思的许安便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