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所过错但也并非什么大逆之罪,都给我稳着点。”
对啊,他们打的旗号一直是为了监国的安全,虽然方法有所欠妥,但也是一片忠心啊。
这么一想,程横立马就安心了许多,只是他心中仍然有个疑问,这个借口真的能骗过监国?或者说监国愿意相信吗?
许安下了马车,在亲兵的搀扶下走了过来,与宋审虔远远对视。
不过许安并没有第一时间上去打招呼,而是转头对着一旁郑冲道“郑将军,麻烦你带领从马直的兵马接管行宫附近的防卫。”
“遵命。”
郑冲一招手,从马直的骑兵当即随他离去,不过没人注意,一辆马车混在数千骑兵之中一同悄然离去。
对于许安的命令,宋审虔就在不远处听着真切,却没有出言反对。
而手底下的兵将见老大没有下命令,更是没有什么抵抗的心思,除了没有缴械归顺以外,其他都很识趣的主动配合。
这时许安又叫来一名在行宫外值守的内殿直将领,在了解了行宫外发生的所有事情之后,这才看向宋审虔拱手道“宋副使。”
宋审虔也是回了一礼“许都使。”
“许都使这是受伤了?”
许安微微一笑道“昨日出城不小心受了点伤,因此今日方归。
只是进城时听闻枢密院下令全城戒严,封闭四门,敢问副使,这是何缘由。”
“马军司都指挥使郑冲无令调兵出城,城中人心惶惶,本使只是做一些必要戒备。”宋审虔淡淡答道。
“那为何如今又兵围行宫,此举可是有谋逆之嫌啊。”许安不置可否,继续问道。
“许都使所言差异,城内发生如此大事,监国两日不见踪影,而内庭之臣百般推诿,隔绝内外,我等臣子心中疑虑,担忧监国安危,因此冒险而为。
如今国朝动荡,监国一身系天下之安危,一时也顾不得盘算利弊,若是因此而获罪,本官无怨无悔。”
宋审虔一番解释说的是堂堂正正,完全挑不出错漏。
但一旁的张延朗等人对此皆是冷笑一声,不过也没有上去辩驳。
许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听说监国已经召见群臣,不如我等一起进宫觐见,也好一解诸位疑虑。”
“好。”这一次宋审虔答应的非常爽快。
……
行宫之内
崔居俭、秦继旻、齐成三人共同走入正厅。
大厅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