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崔大人的看法,认为殿下如今已经发生不测,而罪魁祸首很有可能就是你身边的内侍监首领秦继旻。
此话一出,石破天惊,行宫之外一片哗然。
不仅是齐成,就连很多内殿直的将士都是面面相觑,不少人当场小声议论起来。
“胡言乱语,血口喷人。”秦继旻气的全身发抖,但奈何无法反驳。
齐全也是脸色一变道“宋副使,此事可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
此时崔居俭也上前说道“证据?齐都指,行宫之外发生如此大事,监国却始终不见人影,难道这还不算证据吗。
本官现在要求立马见到监国,若是因本官判断失误打扰了监国的休息,本官愿意承担全部罪责。
但在此之前,希望齐都指不要自误,与奸佞同流合污成为我大唐千古罪人。”
“这……”一个接着一个大帽子盖下来,而且说的又是有理有据,齐成此刻也不经犹豫起来。
毕竟他也不是傻子,能够看出宫内此时种种诡异的地方,但要说秦继旻囚禁监国谋反,这又有些不合常理,思来想去不得其解,实在让他脑壳疼。
“齐都指,你万不可听信这些乱臣贼子胡言,他们如今兵围行宫分明就是兵变,你若是让他们进入行宫,殿下才是危矣。”秦继旻此时也顾不得其他,干脆撕破了脸皮反过来指责崔居俭等人造反。
齐成眉头紧锁,现在两边都在指责对方谋反难以分辨,他只是一个武将,让他去思考这等大事实在是有些难为他了。
沉思片刻之后他最终看向秦继旻道“秦太监,还请您入宫将此间之事禀报监国,请监国上朝明辨是非。
只要监国下令,末将拼着这条命也定会让所有逆贼伏法。”
“你,你……”秦继旻用手指着齐成不经脸色一白。
而宋审虔、崔居俭等人则是喜形于色,若不是场合不对都想要弹冠相庆了。
如果齐成真的一根筋,那事情还有些麻烦,但如今,只要能兵不血刃掌控行宫,谁还能阻止他们。
“秦太监,莫非真如宋副使和崔尚书所言,监国发生了什么不测。”
看到秦继旻的模样,齐成再反应迟钝也知道事情不对,神情也不经微微变冷,质问道。
“咱家说了,监国殿下日夜操劳,又是一路奔波,昨日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正在休息,不久前刚刚服药入睡,现在谁敢去打扰,难道尔等一点不顾及监国的身体吗。”
秦继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