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究竟还有什么其他作用？至于邪神的来源，天野零更是回答不出来。
见天野零迟迟不说话，为首的老警官叹气：“选择沉默，会让我们的工作变得很麻烦。”
另一个警官开口：“邪神之卡是非常危险的存在，劳烦您务必配合调查。毕竟我们治安维持局，也不可能放任这种危险品，出现在一个连卡牌来历都说不清楚的人手中。”
倘若编一个理由，比如说自己是捡到的卡牌，或者是从伊娃系统里抽出来的……嘛，应该是骗不过治安维持局的吧，毕竞在伊甸里，这些都是能追溯到源头的。
要是换做其他卡牌，说不清来历也就算了。这种差点一度毁灭了中层区的卡，简直犹如平民手捏核弹。见天野零依旧沉默，三人中，最年轻的警官开口：“老大，你们和他废什么话。我看就关他三天，怎么也都老实了。”
老警官叹气：“唉，年轻人还是太年轻了。”
年轻警官点头附和：“对啊，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都得让他知道点这个社会的运行规则！”“我说年轻的是你。”
“我？”年轻警官摸不着头脑。
然后下一秒，审讯室的大门就被急促敲响。
“牛长官，人来了。”
为首的警官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点，起身亲手替天野零将手铐打开。
“例行询问结束，你可以离开了，天野零。”
“这就，可以了？”
别说是坐在那的年轻警察没搞清状况，就连天野零自己都被整懵了。
自己从被抓进来到被放出去，前后不过20分钟时间吧。
这就是治安维持局的办事效率吗？
像是闹着玩一样。
不过能离开自然是好事，这种地方天野零是一秒钟都不想多留。
当懵懵懂懂的天野零离开审讯室时，年轻警官忍不住询问。
“老大，这怎么回事啊？”
“对面有邪神卡，你说你惹他干嘛？一个月3000还玩命啊。再者，这不就是你说的，社会的运行规则嘛说完，老警官指了指面前天野零的身份信息表，特别点了点天野零「职业」这一块。
“他不是学生吗？”
之前他根本就没注意一个学生的职业，可等真正看到那行职业填写的信息时，也算是审讯过大大小小嫌疑人的他还是怔住了。
职业那一栏，填写的……当然不是「驭神师」。
而是「海马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