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里显示,海马千羽最近一次的通行记录,已经是两个月前了。”
“两个月前?”
两个月前,应该是海马千羽当时出现在底层区,问自己出价购买青眼白龙卡牌的时候。
那之后,居然就都没有通行记录了吗?
这就证明海马千羽这一次并不是用正规通行手段,从中层区前往底层区的。
“知道了,叔,那我先走了。”
“行,下次记得请我吃饭啊。”
“我和你没那么熟吧?”
“说话还真是刻薄啊,天野零。”
离开通行塔,天野零提著大包小包的‘礼物特产’,搭乘最近一班的跨区域轨道列车,独自一人向著32区驶去。
透过车窗看向外边的世界,哪怕只离开了一个月时间,天野零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当真正踏足过中层,再回到底层后,才会切实感受到,明明上下相隔不到千米,却实实在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糊满防水布的危楼外墙,压住铁皮屋簷的橡胶轮胎。坑洼路面堆积著反射化学光亮的彩虹油污,横穿巷道的生锈水管被当做晾衣绳,挂满破旧衣物。
这些都是在中层区绝对看不到的画面。
可是天野零又清楚,这些就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努力活著的证明。
伊甸塔能够分配的资源极其有限,尤其是在阶层的规则制度下,能够匀给底层人们的生活物资就更少了。
个人的努力,在这座腐朽了百年的巨塔规则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乘坐著跨区域轨道列车的天野零,越是向外围区域行驶,就越是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哪怕只是坐在车内透过车窗向外张望,也能够看清不少正在进行的决斗。
频率如此高的决斗,在决斗者稀缺的底层区,明显属于异常现象。
而且这些‘决斗’中,有许多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强制召唤。
简单说明,就是和并不是决斗者的人,强制开启契约决斗。
这种非公平对决,正常情况下对契约的监管条件都很严格,大部分时候主脑伊娃都不会让契约成立。
“这就是亚刻说的,最近底层区混乱的情况吗?”
因为邪神灾难的缘故,让主脑伊娃最近一段时间忙于中层区的修复工作。再加上因为神之卡连续召唤,网络内部需要处理的数据bug繁多,显然是有些超负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