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没绷住。
“都说是假如了!”天野零之所以把自己也搭上,就是纯粹想问的比较委婉。
“真是奇怪的问题唉。”忘川忧摸着光滑下巴,做出思考状:“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变化吧,顶多是游泳时不许再扒我裤头了。”
“是这样嘛,也对,也是哦……抱歉啦,问了很奇怪的问题,晚安咯。”
“别再看那种奇奇怪怪的性转漫画了,晚安!”
互道晚安后,两人各自关上房门。
光速反锁房门,倚靠在门板后的忘川忧,呼吸紧张而又急促。
自己这是暴露了?
为什么零会问这种奇怪的问题?
忘川忧在脑海中光速复盘,检查自己是不是最近一段时间太过大意,做出了什么明显暴露的事情。可是忘川忧思来想去,自己的行为逻辑,和之前在32区都没有任何区别啊。
果然……大半夜不睡等着好兄弟回家,给好兄弟亲自下面条,然后自己不吃就坐在旁边安静看着好兄弟的吃相,暗中却偷偷擦着嘴角口水的行为,还是太奇怪了吗?
可明明以前那么多次,零都没有怀疑过啊。
说实话,当今晚天野零问出那个问题时,忘川忧甚至有一种要不索性就摊牌,然后直接把天野零强制就地正法的想法。
但最终忘川忧的理智还是战胜了兽欲,用打哈哈的方式强制敷衍了过去。
“尤贝尔,真的不能提前暴露身份吗?”
“如果日常状态的幻影伪装被识破,最坏的结局,就是被伊娃锁定我们的位置,强制放逐出伊甸。”“那不坏的结局呢。”
“不坏的结局,就是伊娃没发现我们,但天野零觉得你欺骗了他,开始讨厌你。”
“这才是最坏的结局!”
长叹一口气,忘川忧望向窗外虚假的暗淡月光。
还是尽可能避免暴露吧。
不仅是为了安全考虑,更是因为伪装了十八年,忘川忧也渐渐开始害怕,天野零如果不接受真实的自己,那么今后自己应该怎么做?
真的会和自己说的那样,两人的关系毫无变化?
这种话只能是骗骗小孩吧。
自己是大人,大人有大人的做法!
那就是直接把天野零打晕!
而那晚,天野零久违梦到了和忘川忧小时候的事情。
好像从婴儿时期记事起,自己就和忘川忧待在一起。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