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脚步猛地一顿,眼珠子瞪得溜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一个都没通?!你在那儿耗了一个多钟头,一个都没打通?!”
他脸上的肥肉微微抖了一下,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胖子心里门儿清!
李向南要打的两个电话,一个是给秦泾川的部队,那是确认昨晚增援行动成没成功的。
另一个是给市局,那是了解整体情况的。
只要打通任何一个,都能知道昨晚普度寺那场行动是成是败!
元通那老秃驴抓没抓到?
郭队他们安不安全?
秦二哥是不是平安归队了?
可现在……两边都杳无音信!
这意味着什么?
难道燕京那边……捅破天了?
出了更大的幺蛾子?
秦二哥带人过去……没回来?
郭队他们……遇险了?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王德发脑子里疯狂打转,让他后脊梁一阵阵发凉。
但他看着李向南紧锁的眉头和略显苍白的脸色,硬是把到了嘴边的惊疑压了回去,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李向南的肩膀:
“嗨!没通就没通!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指定没啥大事儿!你二哥那人办事,多稳当啊!再说了,郭队是谁?那是咱燕京刑侦的一杆旗!他出马一个顶俩!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都不是三岁小孩儿了,知道轻重!走走走,赶紧检票上车!等晚上到了燕京,是骡子是马,不就全清楚了!”
李向南看着胖子那强装镇定的样子,知道他在安慰自己,也明白现在干着急没用,反而徒增烦恼。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嗯,不想了。走!”
可这心,哪是说放就能放下的?
火车“况且况且”地行驶在初春的原野上,窗外是飞速倒退的枯黄田野和零星点缀的村落炊烟。
李向南却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心里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兔子,七上八下,坐立难安。
那股子心绪不宁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有块大石头压在胸口,喘气都不顺畅。
他根本坐不住。
每隔不到半个钟头,就烦躁地起身,穿过拥挤的车厢,跑到车厢连接处那个弥漫着烟味和尿臊味的角落,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辛辣的烟雾吸进肺里,也压不住那股子莫名的焦躁。
王德发坐在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