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在火场、在地宫拼命……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老秃驴所赐!
马队这一脚,算是替大家出了口恶气!
郭乾站在原地,没有立刻上前制止。
事实上,一般这种时刻,他都是最冷静最克制的!
他紧握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胸膛剧烈起伏着。
一股同样暴烈的怒火在他心中燃烧!
可此刻,他比任何人都想亲手撕了元通!
理智告诉他不能,但情感上,他完全理解马景明这失控的一脚!
元通捂着被踹得生疼的胸口和流血的鼻子,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暴怒的马景明,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怨毒和刻意的挑衅。
他咧开带血的嘴,发出嘶哑难听的冷笑:“呵……咳咳……堂堂公安……就这点本事?只会……只会趁人之危,殴打……手无寸铁的……阶下囚?有本事……你解开老衲的绳子……我们……单对单……打一场!现在……朝一个被绑着的老和尚……撒气……算什么……英雄好汉?老衲……定要……向你们张局长……讨个说法!”
“我操你妈!”马景明被这无耻的言语刺激得目眦欲裂,挣扎着又要扑上去,被旁边的战士死死抱住。
“够了!”郭乾低沉的声音响起,如同冰冷的刀锋,瞬间压下了现场的躁动。
他一步步走到元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锐利如鹰隼,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
“元通,”郭乾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判意味,“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去见张局了。就凭你今夜指挥暴徒持械拒捕、公然挑衅执法机关、蓄意纵火、策划爆炸谋杀未遂……任何一条,都足够把你钉死!想给自己留一线生机?痴心妄想!法律面前,你这种人,罪证确凿,可以直接定罪!”
元通脸上的怨毒和挑衅僵住了,他死死盯着郭乾,腮帮子咬得咯咯作响,眼神剧烈变幻,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片刻之后,他脸上那副疯狂绝望的表情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带着几分玩味和诱惑的平静。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沫,忽然用一种近乎轻松的语调,慢悠悠地问道:“是吗?定罪……枪毙……一了百了……呵呵……郭队长,难道你们……就真的一点……也不想知道……这几十年来……燕京城里……那些桩桩件件……离奇古怪……却又……石沉大海的……事情……背后……到底……藏着什么吗?”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