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入口和这地宫口子,要是有人溜下来,除非他是土行孙!否则早被揪出来了!”
郭乾点了点头,这个答案在他意料之中,却让心头的疑云更重。
他指了指甬道深处那片令人心悸的黑暗:“问题就在这儿。有人在你们之前出来了,还从石室那边跑过来,身手不赖,还挨了我一枪。靠我们几个想在这四通八达的耗子洞里把人揪出来,难如登天。”
他顿了顿,看向柳建设,眼神锐利,“老柳,你立刻上去,请秦营长带人下来!就说我们人手严重不足,需要支援!务必快!”
“是!”柳建设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道,转身前又忍不住叮嘱,“郭队,您千万小心!这鬼地方邪性得很!”
郭乾摆摆手:“放心。杜队伤得重,你上去后也盯着点,务必把他安全送出去,用最快的速度送医院!”
“明白!”柳建设重重点头,身影迅速消失在来时的台阶上。
郭乾把手枪的保险栓打开,轻轻斜举着,蹲在地上看向深处的黑暗,听着是否有异动,准备伺机上去逮人!
这时,脚步声从后面传来,魏京飞和刘一鸣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
“郭队!您怎么跑这儿来了?还……还放了一枪?吓死个人!”魏京飞心有余悸的喘着气。
刘一鸣也一脸困惑加紧张:“郭队,到底怎么回事?您看见什么人了?难道还有人从上面下来?”
郭乾没立刻回答,目光依旧死死盯着甬道深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仿佛要将它刺穿。
歪着的脑袋没听到什么动静,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看见个人影……不管是身形还是形态都很像元通。但灯光太暗,甬道又深……”
“卧槽!”魏京飞倒吸一口凉气,“真有人跑了?还长得像那老秃驴?”
刘一鸣也紧张地咽了口唾沫:“郭队,这庙里……还有漏网的大鱼?真是元通吗?可他不是在上面吗?还被秦营长的人看的死死的!”
郭乾摇摇头,眉头锁得更紧:“也许……是我眼花了。我也不确定了,但有人趁乱逃走,是肯定的!”
他语气重新变得笃定。
话音未落,身后甬道里传来一阵密集而沉稳的脚步声,如同闷雷滚动!
紧接着,一片雪亮的光柱刺破了昏暗!
秦泾川带着上百名荷枪实弹的战士,如同钢铁洪流般涌了下来!
狭窄的甬道瞬间被橄榄绿的身影填满,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