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着拐杖,来到了王作先的墓前,他已经好几年没来过了。
从包里拿出了烟酒,摆在墓碑前。
“王叔,我又来看您了,这……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了,您别挑我的理,老了,身子骨不如以前那么灵便了。”
李天明说着,席地而坐,点上了两支烟,其中一支放在了墓碑的基座上。
“晓雨……前些日子也没了,我这心里空落落的,现在想找人说说话都难了。”
手搭在墓碑上,李天明的眼圈渐渐泛红。
“想您,想卢书记,想……”
李天明思念的人太多了,可能是上了年纪的缘故,他这个老家伙反倒是变得多愁善感了。
“这些日子做梦,经常梦到你们,您是我的长辈,更是我的贵人,当年要是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
说着发出了一声叹息。
“等我不在了,我会和后辈儿孙们说,让他们到了年节过来看您,给您扫墓,给您带烟带酒,往后再也没人能管着您了。”
说着话,李天明又想起了曾经的事,南下参加广交会,为新建的工厂剪彩,还有每一次和王作先的促膝长谈。
明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可记忆却格外的清晰。
“我也老了,腿脚不灵便了,还变得越来越爱唠叨了,王叔,也许再过不久,咱们爷俩就能见面了,到时候,我再和您细说说咱们国家的变化。”
李天明费力的站起身,注视着墓碑。
“王叔,我走了,您……”
没再说下去,李天明拄着拐杖,缓步离开,没再回头。
蒋鑫等人一直在下面等着,看到李天明走下来,这才放心。
“干爹!”
“姥爷!”
几人忙上前,遍布着步履蹒跚的李天明。
“走吧!”
这天晚上,李天明住在了那套四合院。
这里平时没有人住,不过经常会有人过来打扫。
看着房间里,宋晓雨当年添置的那些小摆件,感觉宋晓雨仿佛还在身边。
不停念叨着,少抽烟,少喝酒,不许吃肥肉,要多运动。
言犹在耳,只可惜……
说这些话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晓雨,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的,你……再等等我,咱们说好了的,生生世世都要做夫妻。”
空荡荡的房间里,躺在那张床上,身边也是空荡荡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