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计划,和发展目标,也未必真的会按照你我想象的那样进行下去,随时都是要做出改变的!”
韩春响听了,不禁连连点头:“的确,是我太贪心了,那么长远的事,谁能说得准。”
说着又看向马平贵。
“固原的未来,平贵,还是要看你们这样的年轻人,不要让我失望,不要让固原一百多万老百姓失望,更不要让你大伯失望!”
这还是韩春响第一次公开表明,要全力栽培马平贵,未来做他接班人的想法。
马平贵顿时感觉肩膀上的份量更重了。
“我……一定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韩春响摆了摆手,示意马平贵坐下,随后起身走到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礼盒。
“送给你的新婚礼物,不值什么,就当是个纪念吧!”
看礼盒的包装,应该是一块手表。
“韩书记,谢谢您,明天您……”
“我就不出席了,我听说过一些关于你的传言,不要放在心上,把工作做好了,拿成绩来回应那些对你的质疑,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韩春响不出席,也是为了避免一些麻烦,固原市委市政府也并非铁板一块,组织内部同样也存在反对的声音。
他如果去参加马平贵和莹莹的婚礼,难免会遭人非议。
马平贵正是被韩春响重用的时候,无论是韩春响落得一个任人唯亲的名声,还是马平贵被人说成是走后门,都会造成不良影响。
“天明,我知道你累了,想要休息,也明白你对平贵的期望,但我还是希望,往后有机会的话,还是要多来固原看看,在这里,你也是付出了心血的,说一句功德无量,也不算过分了,对固原的一百多万老百姓,你所做的,这里的人会永远记在心里!”
李天明哪里敢接下这样的赞誉:“韩书记,您过誉了,我做的那些事,不值什么,还有,移民新村那条路,还是换个名字吧,国家有规定,这是不被允许的!”
今天刚到移民新村,李天明就发现了,贯穿整个移民新村,最宽的一条马路,竟然是以他名字命名的。
这怎么得了!
要知道,伟大领袖和老人家都不曾用自己的名字取命名一座城市,一个县城,一条路,甚至是一个公园,他李天明何德何能。
这对他而言,可不是什么荣誉,褒奖,而是压力。
每看一眼那块路牌,李天明都感觉有人在戳他的后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