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接着,众人一起到了他们的新居,每一户的住房都是同样的规格。
三间半正房(东屋、西屋、堂屋,加套间),东西厢房,围成一个大院子。
尽管搬家当的时候,已经来过了,甚至于他们这大半年一直在盖这种规制的房子,可真的走进来,马山水还是忍不住激动。
这辈子还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值咧,值咧!”
推开西厢房的门,这是他给自己准备的。
正房将来让老二平阳住,老大平贵……
已经准备在市里买楼房了。
往后的日子,想想都感觉美得慌。
领导们在外面接受记者采访,正式入住新家的回宁村乡亲们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串门了。
“建义,咋样啊?”
马山水走进了杨建义的家。
不再是黑漆麻乌的,还带着股子酸腐味儿。
杨建义的老婆也不像以前那样,整天缠绵病榻。
还有那两个娃娃也不再是脏兮兮的。
现在住着窗明几净的砖瓦房,孩子干干净净的,连杨建义的老婆,也在李天明的帮助下,去医院治好了多年的顽疾。
杨建义坐在凳子上怔愣着发呆,看到马山水进来,没等说话,眼泪先流了下来。
“噫!你个瓜皮咋还哭上咧?”
“山水哥,额……额真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伸手摸了摸镶着瓷砖的墙面,流着眼泪咧嘴笑了。
“做梦?往后你这梦是做不醒咧,记住额一句话,好日子要惜福,往后还是得好好干,跟你说个更高兴的事。”
“啥?”
马山水故意压低了声音,制造神秘感。
“平贵说咧,等工厂建好了,咱们先过来的人,都能进厂上班。”
“上班?咱们进厂了,后面的房子谁盖?”
“瓜皮,等咱们都进厂咧,房子自然是后面来的人盖。”
马山水说着,又不禁幻想起了以后,每天上班下班,到时间领工资的好日子。
屋外,领导们还在接受媒体的采访。
虽然有银川来的自治区大领导,可韩春响才是今天唯一的主角。
“现在入住的是第一批,未来还有第二批,第三批,一直到将西海固五十六万老百姓,全部迁移到移民新村,彻底让西海固摘掉这顶世世代代戴了几十年的穷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