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魁梧,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老马,想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啊!”
马局长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心里默默地在为钱宽祈祷。
老钱,你可千万别犯糊涂啊!
“老钱,这是什么话,坐,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儿了!”
钱宽坐在沙发上,抽出一支烟点上。
“老马,昨天……什么情况?大动干戈的,连周边城区的警力都被调动了,这是……有大案?”
明知故问!
马局长闻言,心中冷笑,他知道,钱宽这是自己把脖子往套索里伸呢,可就怪不了他了。
“老钱,试探的话就不用说了,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有什么事明说。”
钱宽表情微怔,接着先发出了一声长叹,过了片刻才开口道。
“薛大龙一家三口,都在你这儿?”
“对,都在!”
“他们……涉事很深?”
钱宽作为市规划局的一把手,而且,本身也是莱阳人,在这里的人脉,背景都不浅,想要打听到一些消息,还是很容易的。
“薛超涉嫌持械杀人,薛大龙,杨红梅,涉嫌包庇,窝藏,协助犯罪嫌疑人潜逃,老钱,你觉得……他们涉事深不深?”
事到临头,马局长还是想要最后再给钱宽争取一点儿机会,如果钱宽在了解了这些情况之后,立刻选择划清界限,他还不会有太大的事,最多等到天亮撒邪火的时候,被波及一下。
可要是……
“老马,没那么严重吧?”
呵!
这可是你找死,不是我非得拿你当投名状。
“不严重?老钱,这里面有一条人命,你觉得不严重?”
钱宽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老马,那个人……不是还没死嘛!”
呃……
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
钱宽这句话直接踩在了雷区上。
“一直没脱离生命危险,而且,听医院那边的会诊结果,还有出具的验伤报告,受害人有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老钱,怎么你一句轻飘飘的没死,就想把这件事重新定性?”
马局长的反应也同样出乎钱宽的预料,咋还真这么大义凛然的。
“老马,薛大龙和我的关系……你不会不知道吧?”
马局长闻言冷笑:“知道,一起扛过枪的战友,还在南边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