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宋晓雨气闷,就连振华都忍不住地笑,唯独甜甜啥都没察觉到,还在一个劲儿地捅咕手机。
上午九点,终于到了李家台子,刚进村口,就听到了一阵鞭炮声响。
“爸,咱们是先回家,还是……”
“回家收拾一下,换件衣服!”
振华应了一声,把车停在了家门口。
“天明哥,嫂子,你们这是刚回来啊!”
刚下车,就遇见了一个同辈兄弟。
“刚到,你这是……”
对方已经穿上了一身孝。
“回家给炉子里添点儿煤,家里孙女小,别给冻着了!”
“快去吧!我换身衣服就过去!”
开门进屋,挺长时间没回来了,院子里还是干干净净的,平时张秀芝、郑淑娟她们,谁有空了就会过来打扫一下。
知道李天明一家今天回来,炉子也已经点着了,屋子里暖烘烘的。
换好了衣服,李天明带着老婆孩子去了李学建家。
跪在灵前哭上一场,全了这一世的叔侄缘分。
“天济,婶子呢?”
天济是李学建的独子,上面有四个姐姐。
“在屋里呢,几个婶子大娘陪着!”
天济红着眼眶,紧紧的握着李天明的手。
“想开点儿吧,二叔……熬这么些年,也够受罪的了!”
在李天明的记忆中,李学建从四十出头就一直病病殃殃的,时常得请李学农过去看一看,最近这一两年,更是经常连门都出不去。
人到了这个份上,活着纯属活受罪。
死了,反倒是解脱了。
“晓雨,你去陪着婶子说说话,振华,去找振邦,该干啥干啥,甜甜,你在灵前,跟着你嫂子们添香!”
安排完,李天明出去找了天生,哥俩商量着这场丧事怎么办。
甜甜上次参加葬礼,还是两年前的事了,平时经常不在国内,遇到村里有长辈去世,根本赶不回来。
这会儿换上了一身孝,还觉得挺新鲜的。
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坐着,听到短信的提示音,又鼓捣了起来。
“甜甜姐,今天曼彻斯特这边的天气特别好,你那边呢?”
甜甜摆着手指头算了半晌,海城这边上午九点的话,英国那边应该是……
凌晨一两点。
没话找话,满嘴跑舌头。
“大半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