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她回国的事?”手机那头,石会长开口道。
“是啊,她要是不回国,夏东河的事是不可能有进展的。”冲虚道长无奈道:“不见兔子不撒鹰,夏东河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倔得要死,哪怕他被关了这么多年,哪怕身患癌症,他还是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不见到夏秋,肯定不可能交代那笔钱的下落,就算见了夏秋,恐怕也会跟我们讨价还价。”
石会长对夏东河明显是有所了解的,冲虚道长说完,他并没有反驳,沉默片刻后,才继续说道:“你觉得夏东河有没有可能把一些事已经告诉了陆浩?会不会陆浩已经知道钱去哪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绕开夏东河,直接从陆浩身上下手了,在石会长看来,撬开陆浩的嘴可能远比夏东河要更容易一些,毕竟夏东河是老狐狸,而陆浩在他眼里,充其量就是一只小狐狸。
很快,冲虚道长否认道:“可能性很小,我跟夏东河打了那么长时间交道,他是什么人,我太了解了,只要他还活着,他不会把这笔钱的下落告诉任何人,包括陆浩,即便他再信任陆浩,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让陆浩接手这块烫手山芋的,所以我们的目标眼下还是要放在夏东河身上。”
石会长听到这里,不爽的说道:“妈的,早知道当年就不该让夏东河一直操控洗钱的事,王耀南太信任他了,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钱到现在都没有见天日,反倒是我们把自己搞得很尴尬,再加上这几年不停地出事,连你都暴露了,我心里真是越来越不踏实了。”
石会长当年明显是跟夏东河也打过交道的,毕竟他们岁数都差不多,都是一个年代的人。
“此一时彼一时,当年谁能想到王耀南突然就出事了,这都是没办法的,要是什么事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那就太好了,可那是不可能的,总会有出乎我们意料的事情发生,领导也需要借此证明他们的权威,就像沙立春和庞勇一样,他们分别坐镇金州省和汉东省,不停地在折腾事情,打压我们的势力,这两个人都不简单……”冲虚道长也不由感慨了起来。
当年王耀南突然被查,夏东河没逃掉,落到最高检手里,这些都是毫无征兆发生的,他们也没有得到任何预警,所以冲虚道长这一路走来,对突发事件早就免疫了,也造成了他的一颗平常心,对任何已经发生的事情,不管结果好坏,他都会坦然去接受。
“夏东河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当年不管是当官还是经商,他都玩得风生水起,虽然这些年替商会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