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好。”徐翔也知道不少案情进展,但这些人都不是党内干部,跟纪委工作完全不搭边。
陆浩对此很认同,附和道:“年前龚队隔三岔五给我打电话,元旦后一个电话都没了,我看他忙得估计都抽不开身了。”
“等我们忙完,你们县景区评上5a级,咱们月底一块聚聚。”徐翔主动邀请道。
陆浩对此自然没有意见,二人闲聊了几句后,便相互挂断了电话,他本来打算午休的,现在也没了睡意,处理工作到下午三点多,陆浩想了想,给白初夏打去了电话。
白初夏很快就接听了,还不忘在手机那头调侃道:“陆县长,你主动给我打电话真是少见,肯定是有什么事吧?”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太了解陆浩了。
“我上午跟洪县长沟通工作,他给我看了竹产品六件套,做得很精致,确实不错,竹产业持续发展下去,一定能成为我们安兴县新的产业……”陆浩跟白初夏先沟通了一些工作上的事。
虽然安兴县在竹产品厂有股份,但日常管理和运行还是白初夏的人在负责,县里有监管的责任,不过这并不是陆浩打电话的主要目的,他只是顺带先表示了自己对白初夏的认可。
“陆县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安兴县政府给了江临集团机会,信任我们公司,我肯定不能辜负领导们的期待。”白初夏也说了几句场面话,陆浩最看重安兴县的经济和民生发展,她肯定不能在这上面出问题,否则以后别想再承接安兴县的项目,她太了解陆浩性格了,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白总,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这两年你把江临集团从濒临破产的地步一步步挽救了回来,还扛住了被辉煌集团收购的压力,实在是不容易,我听洪县长说了,你们公司蒸蒸日上,跟辉煌集团都开始抢项目了,我还真没想到你势头这么猛。”陆浩也替白初夏感到开心。
白初夏这一路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换做其他人,很难像白初夏这样卧薪尝胆,隐忍多难,负重前行,如今白初夏总算是彻底熬出了头,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啊。
“陆县长,这才是刚开始,兆辉煌已经麻烦缠身了,他们公司有些优秀员工都开始骑驴找马,想跳槽了,我正在出高薪挖他们的人,其实不仅是我,别的企业也在跟辉煌集团竞争,以前兆辉煌多风光啊,现在他已经跌下神坛了,被警方给盯上了,连魏省长都可能不会买他的账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白初夏幸灾乐祸地说道,她比任何人都期待辉煌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