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来越深了,午夜的钟声敲起,圣诞节到了!
不过外面的热闹是属于纽约市中心那些麻瓜的。
这间偏僻的、墓园后的小屋只是越发剑拔弩张。
“亨利,我知道你想在美国做完这一单就逃往欧洲。毕竟,现在24小时都有傲罗在搜寻你,你可是魔法国会的头号通缉犯。”泰伯利发出了讽刺的干笑,“要不我们现在打上一场,看看会不会有更多巫师注意到这边?”
“维庸,退下。”亨利叫住了意欲攻击的瘦小男巫,“可以,但我要马上收货。”
不想事多的亨利想尽快结束在美国的行程回到魔法政府更多也更乱的欧洲大陆,他感觉自己或许是年纪大了,已经没了年少时的热血无畏,这次他总有一点不安的感觉——他很相信这种感觉,他知道这并非是什么迷信而是来自他家族血脉中带给他的预言能力,这么多年他就是靠这种模模糊糊的预感逃脱了很多次危机。
维庸愤愤地退回到亨利的身边。
“不愧是亨利&183;琼斯先生,有魄力!”泰伯利眯起了眼睛,贪婪狡诈如狐,凶恶油滑如狼。“维庸,我既然敢只带两个手下过来,就不怕你出手。随时,我都可以让傲罗包围这里。”
维庸的脸色阴沉,心里酝酿着的怒气沸腾不已。
“维庸,过去验货。”
亨利不为所动,他的姿态和表情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镇定自若。
“是!”维庸矫健地窜到了箱子旁边,三个黑袍男巫没有阻止他。
箱子打开了,一只未成年的雷鸟瞬间腾空而起,带起无数雨水,然后又重重地摔到了箱子里。它浑身上下锁着铁链,血迹斑斑。
维庸走回到亨利身边,点点头,确认了箱子中的确就是他们此行的目的——雷鸟。“啊,真是可怜,父母帮那些巫师解决了麻瓜的记忆问题,自己却落入了巫师的手中。”亨利饶有兴致地抚摸着自己的下巴,但声音中听不出丝毫的怜悯,“维庸,将钱拿给泰伯利。”
维庸从亨利坐着的座椅后面拎出了一个布袋,将它递给了对方。
“嗬,还是当面点清为妙!”泰伯利接了过来,他将口袋翻转过来,金灿灿的加仑在他的面前堆成了一个小山,“之前你们有时候约的地方太偏,还得搭上个门钥匙费用…”
所有人目光被这金光占满了的时候,一个影子猛地蹦跃过去,一把抓下了那位身材矮胖的蒙面黑袍男巫。
“罗卡,真的是你!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