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那些试图“自给自足”的人们无一成功。每年至少有一次,摩根勒费伊都会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接待一些由“伪飞路粉”造成创伤的患者,换句话说,他们向火里投入自制的粉末然后自食恶果——就如愤怒的治疗师兼圣芒戈发言人卢瑟福&183;波克所言:“它就两个西可一勺,拜托,所以就别再要求降价了,别再往火里扔如尼纹蛇的毒牙粉末了,然后也别再把你自己炸出烟囱了!如果再来一个烧伤后背的巫师,我发誓我绝不会治疗他。就两个西可一勺!”
当欧文把一双儿女交给他的妹妹约瑟芬时,一直平静的他在此时多少还是显得有些不舍:“我们会按照原计划行事,希望一切顺利,艾伦,照顾好妹妹。”
欧文拥抱了自己的儿女,毅然转身离开。
在魔法部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工作的约瑟芬姑妈,说起来伦恩能这么早通过实习期也多半是因为‘部里有人’的背景有所关系…
约瑟芬姑妈看起来是个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的结实女巫,有着不太健康的苍白皮肤和锐利的蓝眼睛。她穿着深紫色的连衣裙,黑色的丝质斗篷上镶着乌黑的流苏,头戴一顶黑色的女帽,上面有紫色的丝绒朵,当她转头的时候,它们就不停地颤动。
“天啊,小甜熊还是这么可爱。”约瑟芬姑妈一把抱起了艾米丽蹭了蹭她的脸,艾米丽无措地看着哥哥,看到艾伦鼓励的笑脸,她才把下巴腼腆地靠在了姑妈的肩上。
“艾伦,你们吃过早餐了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约瑟芬姑妈带着他们去安置行李。
这大概是一个古老又显得有些没落的庄园,约瑟芬姑妈带着他们离开了有着巨大壁炉的客厅,来到走廊上。那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还分岔出另外几条过道,他们沿着一条岔道走到一段向上的楼梯。这些楼梯一段接着一段。
走廊两边是一道道门,大部分门都被锁上了。墙上还挂着很多画,有些画面是阴森奇异的风景,但更多的是男女的肖像,画中人都穿着绸缎和天鹅绒做的奇装异服,十分华丽。艾伦慢步走过,凝视画上的一张张面孔,那些脸也在盯着他。艾伦终于察觉了异常,和霍格沃兹的壁画不同,这些人虽然可以移动自如,但是均都无声无息,安静得异常。艾米丽情不自禁地往哥哥身边靠了靠,这样的画面对年幼的小女孩来说,的确是种冲击。
他们走到挂着一幅小女孩画像的大木门前停了下来,这个小女孩穿着织有金银丝浮的红色连衣裙,手上蹲着一只墨绿色的蟾蜍,面无表情,但目光锐利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