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连高瞻远瞩的杜卡奥将军也这么认为，除了安慰程耀文的时候。
有些时候不得不承认，人心难测。
程耀文拥有深沉的城府，沉稳的性格，天生的领导力，难得的宽容。
但在那无人可知的梦魇里，似乎有些东西已面目全非。
王衍不可能去窥视程耀文的大脑，尤其是被他冷言热讽之后。
他现在比较偏执，他和蕾娜一样困厄梦魇，但他没有一位可靠而深爱的爱人为他照映光明。
他曾是一个文明的皇子，有国家，有子民，有父皇母后，现在……他几乎失去了一切，从前他几乎走出来了，现在却再次陷入泥沼，无法自拔。
尤其是……对比他眼里凶手的孙女，她拥有一切，文明，荣光，子民，还有一个让人望之即不敢憎恨的爱人。
阴沉沉，暗恻恻，在长官与队友们的安慰鼓励下，有时勉强给出个笑容。
但王衍没心理会，他的时间很宝贵。
而且，一些隐忧时而在心中浮现。
……
天使之城
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慢慢落在一只涂着淡粉色指甲的修长食指上，轻轻收起翅膀。
一双平静淡泊却极美的眼睛，静静注视着它，不一刻，迎着清晨的辉光，又在窗边翠绿的藤叶上，轻轻送它飞向天空。
她望向天边的某处，目光似有变幻。
“彦在吗？到王宫来一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