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这冷饭炒得一点诚意都没有。」
同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里拿著录音笔，录下台上的解说词。
「你要求太高了。pc平台有多少人买过世嘉的主机？对那些在do95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电脑的用户来说，这就是个全新的竞速游戏。」他停顿了一下，指着屏幕上飞驰的摩托车，「你得承认，画质改善了不少。以前d机能有限，没办法同屏太多车。现在奔腾处理器跑这种伪3d，流畅度没得说。你看那链条甩出去的残影，多清晰。」
两人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大卫把这段对话听在耳里。
媒体们对e这样炒冷饭的做法不置可否。
说它没改，整体的画质和流畅度确实提升了，迎合了当下的pc硬体标准，跑在最新的奔腾晶片上顺滑无比；说它改了，除了换张好点的皮，核心玩法、赛道设计甚至i逻辑，什么都没变。
连撞车后飞出去的抛物线都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保罗凑近大卫，压低声音。
「这笔帐算得很精明。」保罗分析道，手里的笔在纸上画了个圈，「把老代码拿出来，找几个外包美术重绘一下素材，重新打包压制成cd—ro。研发成本低得可怜，卖六十美元一份。只要pc玩家买单，利润率高得吓人。在pc上发售，不用看硬体厂商的脸色，光碟压制成本不到一美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