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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散会。」中山拓也摆摆手,「既然拿了钱也学了本事,回去就别给我丢人。
我等着看你们做出的东西,是不是真能让老外掏腰包。我就不送你们了。
离开世嘉大楼时,东京的天色有些阴沉,像极了这帮福建汉子此刻复杂的心情。
去往成田机场的路上,车厢里没人说话,只有那几本记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本被死死攥在手里的摩擦声。
这一趟「取经」,没求来长生不老药,倒是被中山拓也那个年轻专务往脑袋上套了个纯金打造的紧箍咒。
「老傅,那个————弯弯来的监督,真要请啊?」
坐在副驾的技术骨干憋了一路,终于还是没忍住回过头。
他怀里抱着那盒画了皮卡丘的《高达战斗行动》的光碟,跟抱个刚出生的亲儿子似的,「咱写代码的,以后还得旁边站个拿尺子量法律条文的,这不跟带着脚镣跳舞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