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也手里提著沉甸甸的野餐篮,里面装著绘理一大早起来做的玉子烧和饭糰,无奈地跟在后面充当护使者兼苦力。
“这哪里是赏,简直是行军。”拓也找了块还算平整的草地,把野餐垫铺开,一屁股坐下,“比在美国跟老特纳谈判还累。”
绘理笑著在他身边坐下,从篮子里拿出一瓶乌龙茶递给他:“你就知足吧。要是让公司的人看到平日里雷厉风行的中山专务这副德行,估计下巴都要掉下来。”
“爸爸!爸爸!你看那个姐姐!”
和树突然跌跌撞撞地跑回来,小手兴奋地指著不远处的一棵老樱树。
拓也顺著儿子的手指看去,刚喝进嘴里的乌龙茶差点喷出来。
只见樱树下,一个女生穿著標誌性的红白袴,腰间別著一把木製长刀,头上扎著巨大的红色蝴蝶结,正摆出一个拔刀的姿势让同伴拍照。
虽然那身衣服略显粗糙,木刀握持的姿势也不太自然,但那股子精气神確实有点真宫寺樱的味道。
更离谱的是,旁边还有个男生穿著帝国华击团的制服,正笨拙地模仿大神一郎的敬礼动作,引得周围路人纷纷侧目,还有几个胆大的上去求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