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的蛋壳”里。”中山拓也点点头,话锋却陡然一转,“但我总在想一个问题,我们保护了躯干,可最关键、最脆弱的头部,似乎还暴露在巨大的风险之下。”
罗恩&183;丹尼斯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赛车座舱后方高高耸起的防滚架,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多余。
中山拓也仿佛没看到他的表情,继续用一种探討的语气说道:“f1的赛场上,任何东西都可能变成武器。比如前车爆胎,一块轮胎碎片以两三百公里的相对时速飞过来,现在的头盔真的能完全挡住吗?再比如,赛车失控翻滚,虽然有防滚架撑起空间,但如果赛车是倒扣著在砂石缓衝区高速滑行,头盔的边缘一旦被地面勾住,车手的脖子能承受住那股恐怖的瞬间扭力吗?”
他的描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却让在场的人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罗恩&183;丹尼斯沉默了,他不再觉得这是外行人的杞人忧天。
作为车队经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赛道上的意外有多么千奇百怪。
中山拓也顿了顿,拋出了最致命的一点:“还有一种最容易被忽略的情况侧向撞击。赛车在高速弯失控,横著撞上轮胎墙。车手的身体被六点式安全带死死地绑在座椅上,但他的头呢?在瞬间產生的几十个g的巨大惯性下,会像钟摆一样,不受控制地猛烈甩向一侧,狠狠撞在驾驶舱坚硬的內壁上。颈椎,颅骨————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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