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入了拓也的怀里。
车辆缓缓驶入中山家大宅,门前灯火通明。
中山集雄与中山美幸早已等候在玄关,脸上的神情庄重。
车上那点温馨的氛围瞬间消散,拓也和绘理立刻正襟危坐,重新切换回了“新人模式”。
大宅的庭院中,一个黄铜火盆早已备好,里面的炭火烧得通红,发出啪的轻响。
“拓也,扶好绘理。”中山美幸的声音响起,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这是祛除一路的尘埃与不净,迈进家门的第一步,要稳。”
“知道了,母亲。”
拓也深吸一口气,住绘理的手臂,她的手心有些微汗,显然也很紧张。
两人对视一眼,迈开脚步,一同稳稳地跨过了那盆熊熊燃烧的火焰。
进入內厅,最后一道仪式在家族神龕前进行。
中山美幸亲自端来一个古朴的瓷碗,里面盛著从两家分別取来,然后混合在一起的清水。
“共饮此水,从此两家血脉相融,再不分彼此。”
拓也接过瓷碗,碗身微凉,他先是自己抿了一口,隨后小心地递到绘理的唇边。
绘理顺从地低头,也抿了一口。
清冽的泉水滑入喉中,仿佛將一整天的疲惫与喧囂都涤盪乾净。
当所有仪式结束,中山集雄和中山美幸终於满意地点了点头,留下一句“早点休息”,便转身回了自己的院落,將空间彻底留给了这对新人。
直到父母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拓也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下子瘫坐在榻榻米上。
“呼——&183;终於通关了。”
绘理看著他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再也忍不住,捂著嘴轻笑起来,眼眸里是化不开的柔情。
她缓缓跪坐在他身边,开始帮他解开身上那件繁复厚重的纹付羽织。
“我怎么感觉,这比我做的任何一款地狱难度的游戏都要难。”拓也还在吐槽,“流程复杂,
关键还没法存档读档,走错一步就是满盘皆输。”
绘理被他这套歪理逗得笑弯了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轻巧地解开了一个又一个绳结。
“那最终奖励呢?”她歪著头,明知故问。
拓也看著她,不说话了,只是嘿嘿地笑。
层层叠叠的衣物被褪下,像是卸下了一整天的咖锁。
拓也只觉得浑身一轻,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