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隨即传来绘理满足的轻笑声。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结纳品的清单已经躺在我办公室的传真机里了,我妈妈让我明天去日本桥的三越百货把结纳品都买好。”
“明天要不要一起出来?在被她们彻底安排明白之前,我们总得自己约个会吧?”
“好啊。”绘理的声音里充满了欣喜。
掛断电话,拓也脸上还带著笑意,心情一片大好。
第二天,拓也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分钟。
他没有在车里等,而是倚著车门,站在日本桥三越百货雄伟的西洋式建筑前,手里捧著一束包装精致的香檳玫瑰。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好奇是哪家的公子哥在等待自己的公主。
很快,一道靚丽的身影出现在街角。
绘理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搭著一件浅咖色的薄款风衣,长发隨意地披在肩上,脸上只化了淡妆,却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她看到了拓也,以及他手中那束显眼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我还以为你会掐著点到。”绘理走到他面前,眼眸里像盛著星星,亮晶晶的。
“不过是早到十分钟而已。”
拓也將递了过去。
“很漂亮,谢谢。”绘理接过束,低头轻嗅了一下,脸颊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幸福的笑意藏也藏不住。
两人並肩走进百货公司,直奔负责结纳品的专柜。
拓也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长长的传真纸,在柜檯上一铺开,接待的店员小姐脸上的职业微笑都僵了一下。
“我母亲的字,还是一如既往地苍劲有力。”绘理看著清单,忍不住莞尔。
“我倒觉得更像是作战计划书,”拓也拿起清单抖了抖,发出哗啦的声响,“你看这厚度,不愧是『婚事推进委员会”的最高指示。”
绘理被他的比喻逗得笑出了声。
“"—&183;节、干魷鱼、昆布,还有这个,柳樽?”拓也指著清单,一脸的哭笑不得,“我们这是订婚,还是要去航海?”
“我妈妈特意標註了,柳樽要用桐木的,象徵我们家会好好保管聘金。”绘理忍著笑,一本正经地解释著。
“行,那就挑个最贵的。”拓也对店员大手一挥,“务必让『总监”们满意。对了,
还有这个—末广,一对白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