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白野选手,恭喜您获胜!刚才那场翻盘非常精彩,能谈谈当时的感受吗?”
白野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有些不適应这阵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有些发白的校服,抬手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乱的领子。
“啊……谢谢。”
他的声音不大,还有点乾涩。
“运气比较好。”
“对手很强,打得很辛苦。”
他搜肠刮肚,也只能想出这几句乾巴巴的话。
脸上因为激战未退的红晕,在聚光灯下格外明显。
这跟旁边那些获胜后对著镜头挥拳头、放豪言的选手比起来,简直是两个画风。
女记者似乎还准备问点更深入的问题。
比如他是怎么想到那个反击时机的,平时怎么训练的。
恰在此时,下一场比赛的提示音响彻场馆。
白野如蒙大赦,连忙对著记者和镜头鞠了一躬。
“抱歉,我该去准备下一场了。”
说完,他几乎是小跑著赶往下一个赛场,背影略显仓促。
摄像机镜头追隨著他,將这幅有点侷促却异常认真的模样,忠实地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