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都不如一身黑。
那是从小就养成的习惯，拉塞尔不觉得自家老师轻易会改变。
“拉塞尔。”卡朋特轻轻地拉了下他的衣袖。
“怎么了？”
“你今天还没见过老师吧？”卡朋特小心翼翼地问。
“没……嗯？”
“今天老师，穿了一件金红色的长袍……比黎明之主的尾羽还要闪。”卡朋特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
当然，他俩其实明白，这个魔法塔里，不可能有瞒得过自家老师的发言。
但，一般来说，他们老师还挺尊重他们的隐私……偷偷说的话，基本不会特意听。
拉塞尔忍不住按了按额头：“黎明之主应该挺喜欢吧？”
那位种了彩虹桥以后，就每天把乔斯踹过去整理磁铁山峰顶……让那位黎明使者亲手抹平每一块石头，直到山顶平滑如镜。
拉塞尔一开始还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毕竟乔斯第一天来的时候，那对神与仆还挺相亲相爱，难分难舍的。
兰森德尔的话里话外，也是只要乔斯活着就好。
但，现在这做法，怎么又像是在惩罚乔斯呢？
结果那位黎明使者倒是很干脆的告诉了他俩……就是在惩罚他不用脑。
兰森德尔其实本来还抱有一线希望：在希尔的魔法塔矗立在这座山脉以后，看到了如此巨大变化的防御之塔那些人，会有那么几个有脑袋有心胸的自己爬过来寻找乔斯，争取一点机会。
但，一个都没有。
这只能证明，早就有人在乔斯不知道的时候，将那些难民统合了起来……真正有本事有脑袋的人，都有了自己想要追随的人。
毕竟，谁都明白，在希尔这座能够飞行的魔法塔就待在如此近的山峰之上的时候，即使他们有了自己的小团体，那也没法阻止想要投靠乔斯的人离开。
能偷偷地玩这么大的，绝对不是傻子。
别说动手了，就是动嘴……也没谁敢。
他们就算不懂神明到底有多强大，也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窝在那种破地方苟延残喘到现在。
而能够将如此强大的敌人压制到完全不敢露面的兰森德尔，自然也没谁会怀疑他的能力。
即使有傻子，但他们想不到，也不可能发现聪明人的动静。
可乔斯都快把那座磁铁山的山顶空手撸成一整块平台了，那个小营地还是没啥动静。
啊，倒也不是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