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
「为————什么————?」查拉图艰难地开口问道。
阿蒙轻呵一声:「为什么明明是历史投影,还会被寄生?仔细看看,这具历史投影究竟在哪个时间线?
「哦对了,你可能没有意识到,哪怕本体在历史迷雾里,也会因为时间乱流,与外界的投影失去联系。失去联系的历史投影会重新回归历史迷雾—带着我的分身一起,给整个历史迷雾中植入错误」。
「在每个时间线,过去的你、未来的你都被寄生,现在的你怎么会不被寄生?错误」足够强大的时候,那就成了事实啊!」
查拉图眼中流露出垂死挣扎之意。
但一切的后手和布置都需要「时间」。
当事实已经注定,时间越是流动,越是会修正查拉图还没有完全被寄生的「错误」。
也就是在一两秒过后,查拉图的瞳孔有所涣散,然后,重新露出了笑容。
祂从口袋中取出一枚单片眼镜,架在了自己的右眼上。
阿蒙通过查拉图的视角望向历史迷雾,意味深长地自语:「亚当竟然改变了策略,毫不掩饰的偏爱————不过没关系,总归还是要争取争取的。
「慢慢玩吧,我先办事去了。」
说着,祂扶了扶单片眼镜,偷走了被时空乱流困住的时间,身形消散在一成不变的隐秘与黑暗中。
贝克兰德,平斯特街7号。
结束一天工作的伦纳德刚通过门廊,就突然看见沙发位置坐了个人。
那人穿着古典黑袍,戴着尖顶软帽,右脚搁于左腿上,正悠闲地读着一份报纸。
似乎察觉到了伦纳德进来,那人擡起脑袋,正了正戴于右眼的单片眼镜,露出戏谑的笑容:「呦,帕列斯,好久不见。」
「渎神者」阿蒙!真的来了!
这一刻,伦纳德的思绪接近空白,浑身本能地开始战栗,同时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老头——
的躁动。
他的脑海中出现阿蒙神性的阵阵吃语,接受一轮又一轮的精神冲击:「虽然过时了,没有乐趣了,但我还要说出来,雅各家族的宝藏是我布置的陷阱,我早在那时就已经锁定了你的位置,你的身份————
「只可惜当时没能借到亚当的尸骨教堂,顾忌神降,无法动手。后来你们离开贝克兰德五个月,我都快要以为丢失目标,必须重新寻找了,没想到你竟然敢重新回来,帕列斯竟然还不更换新的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