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次子,如今的蒸汽教会天使博诺瓦&183;古斯塔夫能够在成年之前触摸神性。”
克洛伊轻笑著关上了房门:“我成年已有一年多了,伯爵。”
“你的天赋不差於他。”纳斯特&183;所罗门篤定地说,“除非你出生的时候已经是痛苦”了。”
这仿佛只是见面时的閒聊。短暂的停顿过后,纳斯特眸中的暗红光芒明亮了少许,指著面前高台对面的椅子:“先坐吧。”
话音一落,克洛伊便感受到自己的精神被动摇了一下,顿时有些昏沉。
很快,她便反应过来,纳斯特的话语中带著令人服从的威力,如果是一般人,恐怕就要身不由己地听从命令,坐於旁边的椅子上。
但面对同样半神的自己,尤其是“战士”途径能把任何作用在自身的非凡效果减弱的前提下,这种效果明显就不那么清晰了。从克洛伊自己的感受来看,影响基本上聊胜於无。
“不用这么著急,伯爵阁下——现在坐我也坐不安稳。”克洛伊一边说著,一边摘下自己腰后交叉的两把直剑,以及猎枪,放在一旁的置物架上,“我本来以为在正式拜见之前,会有机会放下武器。”
“是博德&183;马斯坦欠考虑了,但我不能因此责备他。把他当宫廷礼仪官来使,已经超出了一个二副的本职。”
纳斯特沉稳地注视著克洛伊做完准备,直到她摆正姿態相对而坐,才重新开口道:“我的手下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找我,那么,你现在可以自己说了。”
克洛伊的面色逐渐严肃:“听说您想要得到黑皇帝”牌的线索?”
“准確的来讲,是想要得到那张褻瀆之牌”。”纳斯特沉声回復,眼中的暗红光芒微微亮起。
克洛伊耸了耸肩:“那我带来的恐怕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
。黑皇帝”牌的归属已经確定——你有没有听说过愚者”这个名字?”
纳斯特&183;所罗门沉默了一会儿,说:“你,阿尔杰,还有那个不知名的诡法师”,都归属於那个以塔罗牌为象徵,侍奉愚者”的组织?”
克洛伊大方应下,点头说:“你的推测与事实完全符合,伯爵。黑皇帝”牌,目前就在愚者”先生的手中,如果想要得到它,恐怕要经过愚者”先生的首肯。”
长久的沉默笼罩了船长室,良久,纳斯特仿佛能够震慑灵体的嗓音才隆隆响起:“我不知道你是何种用意——这是某种嘲讽吗?还是在宣扬武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