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秩序该是什么样的?”
“鲁恩的秩序自成体系,严谨威严,不是其他地方能相比的。”赫菲斯托克给予了自己与之打了一辈子交道的“秩序”以高度评价,“脱离了鲁恩,哪怕存在秩序,也是荒蛮,落后。”
“癥结所在。”克洛伊感嘆了一声,“你太小瞧秩序了。”
她轻轻拈起身边一块碎石,將它拋向天空,然后看著它落下:“秩序,是事物运行的规律,人为制定的秩序是秩序,但是更底层的规则,又何尝不是秩序?”
她指著赫菲斯托克距离癒合还有很远距离的伤口,指向远处逐渐平息的风暴,逐渐进入尾声的战场:“拋起的石子必然落下,生命有生长也有终结,船只必然航行在水面之上————这些最基础的规则,是组成世间的一切,是万物有序运行的支撑,又何尝不是秩序?
“你之前想过它们也是秩序吗?”
她转向赫菲斯托克,问出更关键的一个问题:“你之前有想过它们也会改变吗?”
“所以,你把我拉进了一个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秩序空间。”赫菲斯托克的理解能力远超普通人,也许在战斗结束的时候,当克洛伊点出“死亡”不再致命,他便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在属於死者的世界,死亡是多么苍白无力的宣判。”
“你理解的比我要快得多。”克洛伊笑了,“就是这样,你让我关注的工程衰败凋亡,我就顺势创造一个只有衰败与凋亡的环境一生命的活力可不在新的秩序之中,已经逝去的不能重来,已经受的伤再难恢復。”
“这就是我的替身和恢復力不起作用的原因。”赫菲斯托克感慨一般地反思。
然而於事无补,他已经沦为了阶下囚。
但他还是用余光瞟向了克洛伊的后颈—那里还有一道淡淡的血痕,他的宣判,终究是让克洛伊受了伤。
但那样可怖的伤口,却在这样的环境下不合常理的恢復了。
这又是为什么?
注意到赫菲斯托克眼神,克洛伊轻笑著补充:“除非你的生命已经逝去,无法再进一步衰败”—一在这一刻,死者的世界便愿意维护你的现状,於是就有了永恆”。”
她从腰带上解下创造“衰败领域”之前喝下的那一种魔药,给赫菲斯托克展示:“如果有机会去冥界,记得先喝下这种魔药,它会在30分钟內,把你变成不死生物,被死后的世界接纳。”
赫菲斯托克认命一般垂下了眼眸:“我还有一个疑惑:如果没有猜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