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鲁恩的禁令,会让我就此退缩,那才是大错特错了。”
“你这是铁了心了要当叛徒了。”克洛伊眼底逐渐转冷,“几次用王国的力量做你的私事,就算你回去了,日子也不会好过,甚至你的家族也会为此受到牵连。”
赫菲斯托克仍然保持著傲然的平淡,口中的话却透著一股绝望的意味:“家族?家族,什么都不是。
“如今遮掩也没有意义,事实就告诉你吧。洛森特家族牵扯进国王的谋划正遭受清算,还没有了继承人,等老侯爵去世了,只能由教会指定旁支中的旁支继承。
“洛森特家族已经事实上覆灭了。
“这一切都是从你杀害施凯文开始—一而你竟然还好意思假借鲁恩的威势,以家族的名义要挟我?”
赫菲斯托克像是卖惨,克洛伊却不为所动:“这么说来你们掺合进国王那档事才是真正衰落的原因,不在大雾霾的时候盯上我,也没后来的仇怨。
“说起来,是不是我还应该为此感谢洛森特家族?
“如果不是你们打破了我原本的生活,我也许只会在鲁恩的社交圈中费劲钻营,现在顶多是个男爵,绝不会有能號令半个东拜朗的成就。”
望著克洛伊满不在意的样子,赫菲斯托克的眼中终於冒出了些许愤怒的火,锐利的目光刺得克洛伊脑海隱隱发痛:“你大言不惭的说施凯文的死,你没有责任,出於被迫,可你畏罪潜逃,自那之后甚至不敢再出现在王国的领土上。
“你的背景倒是不小,能生生把这份罪责拖延下来,以至於根本没有人追究一但我不会允许,王国的法律不会允许,世间的公正更不会允许!
“我来,就是为了治你的罪。
“惩戒对象,谋杀者!”
宣告罪行,实施惩戒!
赫菲斯托克反折手腕,指向自己,体表顿时出现明亮的光泽,目光牢牢锁定克洛伊的身体。
蹬!
两人所处的漆黑石板顿时碎成粉,成为深坑,赫菲斯托克瞬间欺近,挥起破空的拳头。
克洛伊本能感受到威胁,却並不慌张,反而以掌对拳,展开一片昏黄仿佛停滯的屏障。
“哼!”
赫菲斯托克知道这是“猎魔人”的守护屏障,没有硬撼去做无用功,而是眨眼间收回右拳,左掌对著屏障一握:“剥夺!”
哗啦!
看似坚不可摧的屏障陡然破碎,他“剥夺”了克洛伊的“守护”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