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听著震耳欲聋的校射声,隨口问著手下。
“他们还在观望,和我们的距离在射程之外。”
“可惜啊————他们拿的竟然是王国生產的,仅次於战列舰的新型舰船。呵,內部的叛徒也不少啊,这些船竟然被用来攻击我们。
下属不敢作答,只是沉默。
能坐到指挥官秘书的位置上,他也有背景,有能力,有获取信息的渠道。东拜朗军团和克洛伊&183;弗孔女勋爵之间的战爭已经过去了接近半年,鲁恩没有出面调停,也没有支持哪一方,很明显保持了绝对中立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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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队死灵突然命令舰队开拔,轰炸其中的一方,明显的有违常理,他怀疑甚至並不是得到了国防部的授意,而是自作主张一比起不服从统治的海外领地来说,其不服从指挥的军队实更像是类似於叛徒角色的一方,就像东拜朗军团一样。
但所有人都只是执行命令一毕竟万一出了事情,命令的人,决策的人会负责,如果仅仅是执行,不会承担责任。
反倒是不服从舰队司令的命令,很可能会因为拒不执行,在战时被当场处决o
“我去看看,他们在搞什么。”舰长站起身,走向舷窗,伸手接过望远镜。
拂晓,天色逐渐有了一丝亮光,海天接壤处的深蓝染上朦朧的白,呈现浅色。这让舰长可以望见远处的三个小黑点,那就是属於所谓兰桥防卫部队的海上力量——也就是克洛伊&183;弗孔女勋爵的私军。
此时,它们却仿佛停滯在那里,烟囱都没有冒出一丝烟气,仅仅是望著严阵以待的舰队。
“他们没听见自己的家乡已经被炮击了吗?”舰长冷哼了一声,“反正天快亮了,传令下去,准备正式密集炮击。我看他们还坐不坐得住。”
他將望远镜递迴秘书的手中,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指挥位置。
秘书拿起望远镜,隨手搭在眼上望了一眼,身体却突然僵住了。
“舰长————”
“怎么?”
“那三艘巡洋舰,正在向我们靠近。”
“扯什么淡?”舰长立即起身抢夺过望远镜,“他们连轮机都没有启动!
这————”
舰长的话卡在嘴边。
他放下望远镜,眨了眨眼:“他们后面那是什么?”
秘书接过望远镜,看了好几眼:“好像是————好像是————”
“报!告!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