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吧。”
助理迪兰瞥了一眼这不卑不亢的土著领队,还是催动马匹,返回了指挥官的身边。
团长艾德&183;李尔森一摆手,止住了迪兰的匯报:“不必说,我全都能听见。
他板著一张脸孔,道:“但你刚才做的很不好。”
迪兰心中一惊,连忙垂下了脑袋:“请您明示。”
艾德团长动作古板地摸著一字胡,严肃地指出了自己助手的问题:“作为我带出来的手下,你要有作为帝国军官的骄傲和风骨。
“刚才,你谈话的场景是代表鲁恩————不,应该说代表军方,代表东拜朗司令部与兰桥的非法武装交涉,而不是当一个翻译官,向本地人问路討水—一为什么第一次交谈的时候不用鲁恩语?”
迪兰立即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倒吸一口气,把头垂的更低了一些:“————下属知错了,甘愿领罚。”
艾德团长见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在,於是缓缓地点头道:“我把你带在身边,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你已经犯下的错误,不会出现第二次。我希望这一次,你也能延续这个优点。
“在硝烟与子弹里的穿梭,在尘土中摸爬滚打让戒律”突击团满载功勋,或许也让你丟失了原有的高傲和矜持。
“这一次,试探克洛伊&183;弗孔女勋爵的任务交给了我们,就意味著我们团的战斗力,在司令部那边,代表了鲁恩的门面。
“在兰桥的部署,不像前线要把脑袋绑在腰带上拼命,却也是没有硝烟的战场。盯紧了兰桥的风吹草动,在政治领域的交锋將是重点——未来有你谨小慎微的地方。
“这次辞令的失准,暴露了你在政治上的不敏感,不重视,我不希望你再出现类似的错误。
“这次只是提个醒,不会追究,都记住了吗?”
“是,团长!”
迪兰的腰杆瞬间挺直,向团长行了一礼。
艾德&183;李尔森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回到正题。
“拋开辞令的失准不谈,为什么你面对这些武装人员的態度,比之前约定的软弱了那么多?”
兰迪连忙端正了態度,向领导报告:“团长,我认为需要重新审视双方的关係,从战斗力的立场上。”
“哦?”
艾德&183;李尔森的语气有些不悦。
助理兰迪连忙补充道:“是这样一我刚才离得近,所以能看见,那些士兵的手上,多半都装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