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你妈个头!”
轰!
克洛伊一点也不和他废话,直接开枪,伴隨著震耳欲聋的火药轰鸣,西恩的右脚立即变得血肉模糊。
克洛伊缓缓地收起双管猎枪,慢悠悠地蹲下,在大口喘息,疼的不断抽气的西恩耳边悠然说道:
“学会了没有?以后要是有人像我一样不理会你的威胁,你就先对著他开一枪。
“现在,你能告诉我,是否真的只有甲长才能面见保长了吗?”
“保长—保长他就在“彼岸舞厅”,呢———?嘶,你去找他吧,你去找他吧!”西恩在地上不断地打滚,一股骚臭打湿了他的下装,淡黄色的液体逐渐在地板上蔓延。
克洛伊呵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双管猎枪扔在了他的身上:
“你这也不行啊,一辈子没开过几次枪吧?下次拿枪指著人的时候,记得手稳一点。
“不是什么致命伤,你自己想办法包扎吧。”
说著,克洛伊站起身,呼啦一下拉开了旅馆的大门。
门外已经站了不少被枪声吸引,停留在原地的路人。
看见旅馆內部一大摊血跡,看著不断翻滚痛呼的甲长西恩,看著走出大门,看起来风轻云淡的稚嫩少女,眾人都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觉得眼前的画面说不上的诡异。
克洛伊环顾了一圈,轻笑道:
“不好意思,打扰了,刚才猎枪走火——如果有好心人的话,麻烦帮这位甲长叫个医生。
“还有一一如果谁能告诉我,“彼岸”舞厅在哪里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