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克洛伊明显的北大陆面孔,听著熟悉的,纯正的因蒂斯语,带头的士兵警惕心放下来了一点。
他只是在火光暂未熄灭的那段时间里,望著克洛伊稚嫩却精致可爱的面孔呆滯了几秒,便重新调整呼吸,恢復了公事公办的態度:
“小姐,怎么称呼?还有,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克洛伊&183;弗孔。”克洛伊將已经熄灭的火柴扔到一边,不假思索的通报了自己的姓名,“一个旅行者,或者是冒险家一—隨便怎么说吧,反正就是想去坦加拉看一看。”
“冒险家——”士兵咀嚼著这个字眼,刚刚放下的谨慎又提起来了一些,“真是不凑巧,克洛伊小姐。坦加拉已经从上个月开始实行宵禁,您要先和我们去治安处那边登记一下。”
“可以。”克洛伊点了点头,“所以,各位先生,能借我一个马位吗?或者说军营里还有空余的马匹没有?我想著再买一匹,咱们军队里面的肯定受到过严格训练,不会再轻易跑掉了。”
“当然乐意带您一程,不过另外那件事,你就要和我们的长官说了。”逻辑严密,动机明確,为首的骑兵暂且放下了戒心。
他催动马匹,来到克洛伊身前,仅仅几个指令便让跨下的军马跪下,好让克洛伊爬上来。
借別人的马骑,这也是没办法。
克洛伊听著骑兵喉头明显滚动的声音,在心中笑了笑,爬上马背。
一阵摇晃过后,军马重新站直,在带头骑兵的一声命令下,骑兵队伍有条不紊地调转了方向,向城內走去。
克洛伊掏出两枚鲁恩金幣,悄悄伸出一只手,將它们放进骑兵的口袋中:
“晚上巡逻辛苦了。长官,一点小心意,就当我请大家喝一杯。”
骑兵微微侧过头,空出一只手来,很快便摸清楚了少女在自己的口袋里放了什么东西。
他轻笑一声,默默收下了这份礼物:“好说。你可以称我为士官长大卫,以后在城里有什么需要的,欢迎来治安处找我。”
行走在混乱的南大陆,把被承认最广泛的鲁恩金镑留一些在手里,而不是故乡的因蒂斯费尔金,是一个旅行者,一个冒险家合理的行为。
况且两枚鲁恩金幣的价值已经接近50费尔金一一这让大卫怎么愿意纠结於这点小事。
很快,周围出现了低矮的平房,出现了街道、星星点点的烛光层层叠叠的建筑代替了南大陆隨处可见的雨林,由於是深夜,而且因为宵禁的缘故,坦加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