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倒吊人”阿尔杰顶著乱糟糟海草一样的头髮,身穿轻便的外套,衝著克洛伊轻轻点头。
“早上好,船长先生现在是早上吗?格尔曼呢?”
她恍然抬起头,將目光投向窗外一一出现在眼前的都是熟悉的建筑,熟悉的语言,这里確实是她曾经生活过一段时间的拜亚姆。
“你的感觉没有出错。早上好,女勋爵。”阿尔杰沉声打了招呼,“格尔曼把你带来这里之后,紧接著就传送离开了。”
离开了?这么著急吗?
哦对了,那个“地狱上將”的秘偶估计也不太適合在別人面前展现。
只不过他也没有说要做什么啊克洛伊突然想起来这一趟旅程实际上是为了给“愚者”先生还债。
她试探著问道:
“所以,他把需要我们做的事情都交待过了?”
阿尔杰点点头:
“是的,你的任务,是和我去拦截一艘刚刚从普利兹港出发的客船,以海盗的身份。”
“劫掠客船?”克洛伊皱了皱眉头,“这可不像是格尔曼&183;斯帕罗的风格。”
阿尔杰深以为然,但自然不会武断地判断这一定是真正的目的:
“我想格尔曼自有安排一一至少要相信『愚者”先生的高尚品格。”
他从口袋中掏出来两张硬质卡纸,將其中一张递给克洛伊:
“格尔曼给我留下来了两张邀请函,其中一张应该是给你的。”
“邀请函?什么时候还需要搞这种东西了?”
克洛伊將信將疑地接过来,看见典雅的印刷体,写著几行小字:
烈火与迷梦的剧场;
復仇者编织的舞台。
诚邀您见证:
背叛之人的最终审判,红月下,一切不幸將迈入终章。
看不懂—什么意思?克洛伊眉头紧锁,概略地瀏览了一遍,將邀请函收入怀中。
倒是眼前的事情更加重要一些。
她抬起头,望向水手打扮的船长阿尔杰“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阿尔杰抱著手臂,如同深沉的大海,不容质疑:
“最迟在中午。
“三天之后,到达班西。”
鸣!
客轮缓缓驶离达尔米港。在一等舱,一片漆黑的房间中,因斯&183;赞格威尔板著如同古典雕塑一般的面孔,目光如同没有被宛若实质的黑暗蒙蔽一样,表情严肃地一页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