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的队友。
“破枪”小心翼翼地將做工精致,而且多了一些神秘意味的小型梳妆镜放在胸口防护。
他在月光中睁大眼睛辨认地形,很快便出声提醒道:
“呢,小姐,前面的拐弯之后,就进入他们岗哨的视野了。”
“明白了。”
克洛伊勒住韁绳,从背后摘下槓桿步枪:
“都准备好!”
咔咔子弹上膛的声音响起,每个人都將步枪放在胸前。
克洛伊眯起眼睛,感受著风的轻拂。
等到周围的一切都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马匹不安的喘息,她才睁开眼,下令:
“上!”
说罢,她便甩动韁绳,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果然如“破枪”所说,拐过这个弯之后,就能看见营地粗製滥造的柵栏。
四匹马在身后扬起厚厚的烟尘,一路疾驰,冲向紧闭的营门。
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吸引了站岗嘍囉的注意:
“什么人!立即停下,说明你们的来一一”
砰!砰!
克洛伊和塞浦洛斯抬手就是一枪,两具户体应声砸向地面。
他们甚至没有来得及向同伴发出信號!
在营中活动的山匪听见枪响,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再次听见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轰!
噠噠噠——
山匪们无头苍蝇一样窜出自己休息的帐篷,望向骚乱產生的地方一一只见火光与烟尘中,衝出几个骑兵,手持步枪,对著慌乱的人群一顿扫射。
为首的马匹上面,一位身材匀称娇小的少女单手持枪射击,另一手拿著点燃引信的炸药,拋向四散而逃的山匪。
望著在自己手底下变成火海的营地,一抹残忍的嘲讽微笑出现在少女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