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个信仰水火不容的人交流有没有什么禁忌。”
他也只是“永恆烈阳”的浅信徒,虽说不至於因为这件事情就和“知识与智慧之神”的信徒闹翻了脸,但也相处的不会多么愉快,始终有隔阁。
好在现在已经確认了一一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尖锐的矛盾。
確认了这一点之后,塞浦洛斯鬆了口气,重新把关注点放在两人的交流中:
“呢,克洛伊小姐,我们刚才讲到哪了?”
克洛伊算了耸肩:
“刚才我说,因蒂斯是最混乱、最撕裂的国家一一不,很难说这是个国家,应该说是政体。
“弗萨克、费內波特由王室、皇室掌控,只有一个教会,毫无疑问可以做到上下一心;伦堡和周围其他的小型国家,虽然没有强势的王室,但也有知识教会作为最高领导;鲁恩虽然有多个教会,多个政党,但也有国王专权一一“只有因蒂斯,多种信仰、多种政党,没有能够一锤定音的角色,每个势力为了各自的利益野蛮发展,才搞成这个样子,是非不分,政府居然容忍海盗,活该被別人笑话。”
这一次,塞浦洛斯的政见与克洛伊罕见的达成了一致:
“这倒是不错,因蒂斯確实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
但紧接著,他们在细节上就出现了强烈的分歧:
“所以说都要怪罗塞尔&183;古斯塔夫!没有他,因蒂斯仍然由索伦王族带领!”
克洛伊瞪大了眼睛:“完全错误!这个领导者应该是罗塞尔大帝,导致现在这个局面,责任完全在於因蒂斯对他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