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食盘中捡起一些炸香蕉片丟入口中之后,克洛伊才好奇地继续自己的话题:
“嗯-所以说,为什么『神秘女王』和『五海之王』这两位在因蒂斯这么特殊呢?”
塞浦洛斯同样放鬆下来,仰躺在沙发上,用手指轻轻敲打著膝盖:
“你刚才看通缉令的时候,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
克洛伊不明所以:“什么细节?”
塞浦洛斯道:
“別人的通缉令中都有自己的名字,但是『神秘女王”没有一一你猜,这是为什么?”
克洛伊摇了摇头一一她虽然反感这种话题被掌握在別人手中的局面,但还是做出了一个倾听者应该有的礼貌举动。
“以前还是有的”塞浦洛斯&183;索里恩露出一副怀念的表情,“大概三十年之前吧—那时候的悬赏令还是『神秘女王”贝尔纳黛。”
“贝尔纳黛?”克洛伊恰当地抬起头,表达了关切。
看到克洛伊这幅模样,塞浦洛斯挑起眉头,立即坐直了身体:
“哈,看来你也知道一一因蒂斯的强大离不开罗塞尔大帝,罗塞尔大帝的人生轨跡一直是很多人想要探求,有兴趣了解的。
“而只要围绕著罗塞尔大帝有关的歷史资料,就一定能找到这个人物一一贝尔纳黛&183;古斯塔夫,罗塞尔大帝的长女,他的第一个后裔。”
“罗塞尔大帝的女儿活到了现在?!”克洛伊喝了一口酒,装作压下心中惊惧的样子。
隨即,克洛伊从塞浦洛斯的微表情中警见了一丝得意。
“金索姆”虽然喝上去爽口不辣喉,但是酒精含量其实不低,只不过因为冰镇过后口感不明显,確实实实在在的酒精下肚。
呵—普遍的把搭汕的女孩灌醉的做法,哪怕在鲁恩,在贝克兰德都经常听说过这种事。
这个打扮的枝招展的“冒险家”的目標显然是克洛伊本人,所以最好不要让他对於“捕获”自己没有信心一一对神秘世界知之甚少的女孩,会让对方势在必得。
听到这个回应,塞浦洛斯的表情变得疑惑,视线再次隱隱约约看相剋洛伊腰间的枪套位置。
难道,这纹诡异的枪套,就只是一个仿造的工艺品,用来为这个喜欢闯荡的美丽小姐挡住不怀好意的目光?
她其实是个空架子?
不,不对,只要在海上闯荡一段时间,不管是谁都肯定对神秘世界有所耳闻,所以她可能知道非凡有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