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偷袭的人。
或者说,神。
由赫拉贝格亲自主持,不正是最好的局面吗?
克洛伊愣了两秒,才吐出一口气,打开剑匣,取出非凡特性和辅助材料:
“那麻烦您了。”
隨著赫拉贝格再次頜首示意,克洛伊吐出一口气,褪去所有衣物,在赫拉贝格仍然澄澈的目光中,赤著脚走向十字架,坦然面对这位高位者大主教,张开双臂,接受荆棘丛的禁。
然后,她闭上了眼:
“可以了。”
!啪!
轰!
灼热的焰流从脚底升起,克洛伊顿时感受到疼痛,想要逃避,想要收缩肢体,却又被荆棘丛紧紧束缚住,难以挣扎。
她忍不住睁开了眼,然后就看见剑匣中的非凡特性与辅助材料凭空飞在空中,不断融合,投入赫拉贝格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高脚杯中。
火焰已经爬满了全身,热浪蒸腾著视线。克洛伊看见高脚杯盛放著漆黑泛绿,仿佛病入膏盲之人的呕吐物一般的魔药飘到自己的嘴边,於是毫不犹豫,张开口,將它吞入口中。
不知道是火焰的缘故,还是魔药带来的影响,克洛伊瞬间觉得自己脸颊、额头乃至整个脑袋都开始发热,神志也因为高温变得迷濛。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曾经体验过的“欢愉”一那些墮落的夜晚,那个登上顶峰却在痛苦中失去生命的贵族少年,以及那些曾经在脑海中上演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