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微笑,“可惜我已经把下个月要进货的清单填满了,想让我放弃的话记得拿出足够的理由。"
“你这傢伙—”
杰克逊再次嘆了一口气,意识到谈判必然是十分艰难的过程。
贝克兰德东区,市场街49號。
脏乱的环境与一道道好奇的目光中,一位黑髮中夹杂著银丝,五官十分耐看,有儒雅的气质和成熟味道的中年男士在带领侍者走近“起跑线”孤儿院的大门。
这位绅士拄著镶铂金手杖,穿著乾净得体的礼服,像是要正式拜访一位朋友一一但这一幕在东区显得过于格格不入了。
友善地向一位壮著胆子向他乞討的男孩递出一张钞票之后,这位绅士可能也意识到再等待下去可能会遇到麻烦。於是,他望著门扉站定,脱下手套,同礼帽和手杖一起递给身边的隨从:
“理察森,替我保管几刻钟。我想亲手为自己钦佩的慈善家和教育家递上请束。”
“好的,先生。”
被称为理察森的混血男子恭敬优雅地欠身,接过物品,看著僱主敲响了孤儿院的房门。
接著,他目不斜视地在嘈杂混乱的东区市场中,格格不入地挺拔站立在屋檐下。
过了一会儿,一位面庞尚未脱离稚嫩的少年打开房门,望著外面气质高贵的绅士,犹豫著狐疑问道:
“请问,您找?”
“道恩&183;唐泰斯,来自迪西郡的商人。”中年男子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开门的少年,“我听说了『教父”蒂埃里&183;弗孔先生的先进教育理念,並且钦佩於他的实践精神。这次冒味登门拜访,希望不会打扰。”
“欢迎,唐泰斯先生,很高兴认识你。”少年收下名片,连忙把本来只开了一个小缝的门拉开,“我是雷耶夫,最早接受教父教育的孤儿之一,现在负责孤儿院新一届学员的管理一一稍等,
教父就在办公室,我去请他出来“不用了。”话音未落,一位年龄看起来还年轻的青年一边整理著衣冠,一边急匆匆地往门口赶,很快便出现在雷耶夫身后,“我就是蒂埃里&183;弗孔。初次见面,道恩——唐泰斯先生。”
“叫我道恩就好。”唐泰斯先生微笑。
“啊——好的,道恩。”蒂埃里来回看了看这位温和有涵养的中年绅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那里面请?我的办公室还蛮大的——”
唐泰斯的温和笑容差点僵在脸上。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