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机械地將目光投在克洛伊身上。
克洛伊忍住头皮发麻,笑著说道:
“我忽然想起来了,我好像听说过那个人。
“我听说,决斗的时候,当有人提议使用枪械,她撩起衣服,展示了属於自己的手枪。
“在摩罗拉能拥有私人枪枝的肯定没有多少,如果你以后遇到怀疑的对象,可以让她撩起衣服,展示自己的枪套。”
顿时,怪人的目光重新锐利起来,上上下下扫视克洛伊。
这是要我自己证明自己没有枪套?克洛伊明白了怪人的意思,毫不迴避地训笑著撩起衣摆:
“你看,我就没有,所以不是我。
今天的安排就是学习,无论是剑匣,还是枪套,都被克洛伊放在了旅馆的房间中。
她现在可不害怕东西被偷。摩罗拉虽然人口也有20万余,但和贝克兰德比起来,还是太小了。
况且这里没有人会离开摩罗拉,如果真的有谁把属於她的物品偷窃走了,一个精通占卜的非凡者显然有自己的方法把它收回来。
轻装上阵,这也是与曾经短暂在街头吸引过目光的那个金髮少女完全不同的一点。
肌肉虱结却形容枯稿的怪人收回目光,口中继续喃喃自语:
“不是你,不是你——枪套,有枪套—”
很快,他便加快脚步,沿著人行道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处。
克洛伊回头望了一眼“知识圣殿”的方向,定下了某种决心。
考试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她呼出一口气,走入一个隱蔽的角落,许久不见出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大中午就喝醉了的流放者摇摇晃晃地走入那个角落,撒了一泡尿。
並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等他走出来,那里已经完全空无一物了。
太阳逐渐西斜,克洛伊隱身跟在怪人的身后,距离城市的中心越来越远,地形有了明显的起伏。
这是一个处於城市边缘的街区。
街区上的建筑已经多半废弃,剩下的也只是保留了完好,基本上没有人居住。这是因为一座不高的火山拔地而起,吞噬了好几栋房屋,留下焦黑的废墟,青石路面上也留下了一道道不规则的,从岩浆中凝结成的黑曜石、石灰石。
看到这一幕,克洛伊对摩罗拉的“极端天气”有了新的认识。
怪人没有任何的犹豫,也没有確认有没有人跟踪,便从街边一个已经破损的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