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伊虽然能够简单的使用伦堡语&183;但是既然对方喜欢炫耀自己的语言精通,那她便不为难自己了。
现在没人知道克洛伊是从海盗將军的船上下来的,便没有什么別的因素阻止周围隱蔽却热烈的追求目光。
不过伦堡年轻人展现自己的方式还真够特別的竟然是用炫耀自己学士渊博的方法。
嗯,很有本地风格。
那年轻男子推了下鼻樑上架著的浅色边框眼镜,微笑说道:
『我叫弗艾克特,我的公司和鲁恩也有一定的贸易往来。
“我们伦堡人,几乎从出生就开始就学习古弗萨克语。掌握了这门北大陆语言的源头,再学习其他的就很简单。
“嗯,其实哪怕不懂古弗萨克语,如果继续在塞加尔生活一段时间,也能把伦堡语打磨的相当不错。”
这是很显然的事情要不是会古弗萨克语,我现在肯定没有底气直接跑到伦堡来。
这么想著,克洛伊倒是有点不服输的样子,用伦堡语磕磕巴巴地继续完成对话:
“是的,我只是刚来,水平並不多高。”
这就是她现在这个身份的背景。
一个嚮往渴望的鲁恩女孩,为了能够获得良好的教育,举家搬迁来到了属於知识的国度。
“智慧將眷顾每个乐於学习的人。”
弗艾克特的目光柔和下来,不再像是看待外国人。
但他的语气里仍然隱含著一点自得,还是有些瞧不上其他国家竟然还有那么大的文盲群体,还有那么多人不懂外语。
哪怕在国力最强大的的鲁恩,像如此家境优渥,家教良好的少女,都会来追求伦堡的知识。
克洛伊把这些看在眼里,只是內心笑一声,没有多言。
与“烈焰”达尼兹分別后的旅途中,她接触的那些伦堡人或多或少都有类似的毛病。
和他们相比,“冰山中將”艾德雯娜的態度都好了很多—不对,或许正因为她属於半个官方非凡者,所以才有神职人员一样的耐心。
克洛伊控制著音量,笑著转移话题道:
“伦堡人—还真是真文明。非常尊重学者和老人,就连坐列车的大部分时候都在看书,纸牌在这里销量恐怕不高吧。”
听到少女的夸讚,弗艾克特矜持笑道:
“在我们伦堡人心中,知识是最珍贵的,而学者是掌握了更多知识的人,老人在他们的一生中,也积累了很多的经验型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