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航图桌上,已经密密麻麻的標了有许多道不同的直线。
“过30海里了吗?”克洛伊探头望去,看见阿尔杰在航图上已经用铅笔標出了一条歪歪扭扭的航线。
“马上了。”阿尔杰平静地说道,“现在已经能標出来一条相对来说完整的航线。”
一次的下杖寻人只能够指出方向,只有多次占下,在运动中多次画出方向,才能確定实际上的距离。
在这几天的追踪里,“幽蓝復仇者”號在海图上每移动30海里,克洛伊就做一次占卜,两条交叉的方向线就能在海图上標註出“破鯨號”的实际位置。
就这样,身位资深“航海家”的阿尔杰已经在海图中標註出了“破鯨號”的航线,正式开始了有目的的追逐。
“大海看上去广,实际上有很多未知的,被標註为危险的海域。”阿尔杰在航图桌上俯身,为克洛伊指出几片海域,“如果他们不想被海妖袭扰,或者在这里因为触礁沉没的话,就必须绕过这里。而我们就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可以简单的穿行,嗯,大概三天时间,就可以赶上他们。”
克洛伊大致看了一眼,现在“幽蓝復仇者”號和“破鯨號”的距离只剩下了五百海里克洛伊的手指顺著航路划动:“他们好像没有靠岸的打算。”
一般情况下,尤其是对“破鯨號”那种大型客船来说,三天靠一次岸已经是极限,再多的时间,就无法承受住眾多顾客的淡水和食物需求。
而现在已经过去了將近一周。
“他们好像是在躲避什么。”阿尔杰皱著眉头,指出了另一处匪夷所思的地方,“掌舵的人胆子很大,游走在罗思德群岛以西而不是以东一一在北大陆和罗思德群岛之间一般来说是官方海上力量的势力范围。”
克洛伊猜测道:
“也许是恰好利用了人们的思维盲区一一苏尼亚海东面是海盗的天堂,所以如果有人想找到它的话,多半会去加尔加斯群岛东面围堵,毕竟“破鯨號』本就是在那片海域活动。”
阿尔杰点了点头,认同了这样的观点:“在苏尼亚海西面活动,但不靠岸,一遇到有人定居的岛屿,就离得很远避开,面对繁忙的航线也一样一一劫持者完全没有目的,似乎只是想在海上飘著。”
“最重要的是,至今他们还没有杀死船上的乘客一一占下证明,罗德&183;沃德还活著。”克洛伊补充道。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明显感觉到了这次反常的劫持行为还有著更